三天后重生70,我提前囤满空间 - 第192章 斩断枷锁
送走了那帮“瘟神”。
陈才感觉比干了一天活还累。
他回到办公室,把自己摔在那张真皮沙发上——这也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对外说是省城淘的旧货。
苏婉寧推门进来,手里端著一杯泡好的茶。
“解决了?”
她把茶放在桌上,顺手帮陈才按了按太阳穴。
“解决了。”
陈才闭著眼睛,享受著媳妇的伺候。
“那个王大拿,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
“不过,这也给我提了个醒。”
陈才睁开眼,握住苏婉寧的手。
“咱们这树大招风,以后这种麻烦事儿少不了。”
“只有咱们自己真正硬起来,才不怕別人惦记。”
“婉寧,咱们的复习计划,得加速了。”
苏婉寧点了点头,神色也变得凝重。
“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儿。”
“刚才我在收音机里,听到了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教育部要在北京开会了。”
“好像是关於……科学和教育工作的座谈会。”
陈才的心猛地一跳。
来了。
那个改变无数人命运的歷史节点,终於要来了。
虽然他早就知道,但当这件事真的在这个时空发生时,那种震撼感还是无与伦比。
“媳妇。”
陈才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红河村的田野上,麦苗正长得鬱鬱葱葱。
一群不知名的鸟儿在电线桿上嘰嘰喳喳。
“从明天开始,我要组织全厂搞『大练兵』。”
“不仅是技术练兵,更是文化练兵。”
“我要搞模擬考。”
“咱们自己出卷子,自己考。”
“谁考得好,谁就能拿奖金,谁就能当组长。”
“我要把这种学习的风气,刻进红河食品厂的骨子里。”
苏婉寧看著那个高大的背影,眼里满是崇拜。
这个男人,总能在迷雾中找到方向。
“好,出卷子的事,交给我。”
苏婉寧走过去,和他並肩站立。
“我把以前高中老师寄给我的那些习题集都整理出来。”
“咱们不仅要考数理化,还要考语文政治。”
“我要让红河村,成为全省第一个『高考预备班』。”
就在夫妻俩豪情万丈的时候。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这回敲门的不是老张,也不是刘建国。
而是一个看著有点面生的邮递员。
一身绿色的制服,背著个大邮包。
“请问,陈才同志是住这儿吗?”
邮递员擦了擦头上的汗。
“我是。”陈才转过身。
“这儿有您的一封掛號信。”
“加急的。”
“从省城寄来的。”
陈才愣了一下。
省城?
他和苏婉寧在省城除了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赵厅长,並没有什么深交的亲戚朋友。
难道是赵厅长的批示?
陈才接过信封。
信封很厚,沉甸甸的。
牛皮纸的信封上,用那种很苍劲的毛笔字写著:
【红河公社红河大队 陈才(收)】
但这字跡……
陈才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字跡他太熟悉了。
上辈子,他在那个冰冷的看守所里,曾经无数次在那张断绝关係的文书上看到过这字跡。
那是他父亲,陈建国的字。
那个为了小儿子,能把他这个大儿子当成抹布一样扔掉的父亲。
重生回来这么久,他忙著赚钱,忙著宠媳妇,忙著搞事业。
几乎都要忘了那个所谓的“家”。
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找上门来了。
陈才的手指微微收紧,把信封捏出了一道褶皱。
苏婉寧感觉到了丈夫情绪的变化。
她看了一眼那个信封,似乎也猜到了什么。
她轻轻握住陈才的手臂,无声地给予支持。
“才哥?”
“没事。”
陈才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种眼神,又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小老板。
“看来,咱们红河村的肉香,飘得太远了。”
“连省城里的『苍蝇』都闻著味儿来了。”
他当著邮递员的面,直接撕开了信封。
里面掉出来的,不是什么温情的家书。
而是一张……
借条?
不,確切地说,是一张“索要赡养费”的通知单。
还有一张……
陈才眯起眼睛,看著那张夹在里面的、发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著时髦的確良裙子,烫著捲髮的年轻姑娘。
背面写著一行小字:
【这是你李叔家的闺女,是省城纺织厂的正式工。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爹,就赶紧跟那个资本家的小姐离了,回城来跟她相亲。这是你回城的唯一机会。】
“呵。”
陈才气乐了。
这算盘打得,隔著几百里地都能听见响。
既想要他的钱,又想要他的人(工作名额),还想干涉他的婚姻?
这帮人,还活在梦里呢吧?
苏婉寧捡起那张照片,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陈才。
並没有生气,反而有点想笑。
“才哥,看来我在咱爸眼里,还是个『害人精』呢。”
“什么咱爸?”
陈才把照片和信往桌子上一扔,就像是扔掉一团垃圾。
“我的字典里,早就没这个字了。”
他转过身,看著苏婉寧,眼神变得无比温柔。
“媳妇,看来模擬考之前,咱们得先处理一点私事了。”
“有些人,不打疼他,他是不知道什么叫『断亲』的。”
“想吸我的血?”
陈才冷哼一声,从兜里掏出那个象徵著权力的公章,重重地盖在一份文件上。
“那就崩掉他们的大牙!”
窗外,夕阳西下。
把红河村染成了一片血色。
在这个沸腾的年代,在这个充满希望与挑战的春天。
陈才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不仅仅是为了大学,为了未来。
更是为了……
彻底斩断过去的枷锁,活出一个真正的人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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