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将门嫡女本小姐要逆天改命 - 第六百六十九章 搞不清楚状况的萧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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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 萧景渊低嘆一声:“还是你一人去吧。”
    “你通晓北狄语,从前也未曾暴露过身份,孤身潜入虽险,却比多人同行更稳妥。”
    “一旦两人同去,只要一人露出马脚,便是全军覆没。”
    “一次赔上两人的事,我们吃过亏,便要长记性。”
    风隱眼底黯了黯:“是,世子,属下知晓了,那您早点歇著。”
    “嗯。”
    风隱走后,萧景渊褪下外袍,躺於榻上,却是辗转反侧。
    不知翻了多少个身,他终是坐起身,从枕边拿过一旁的木匣,匣中收著四五封书信。
    他一封封拆开,望著信中句句叮嘱,看了一遍又一遍,久久未能移开眼。
    哼,一张嘴,惯会哄他。
    这么晚了,她该是睡了吧,如今已是深秋,漠北已是寒意侵人,再过不久,便要落第一场雪了。
    那丫头,最是爱踢被子,这般凉的天,也不知夜里可会著凉。
    “穆海棠…… 你真的会想我吗?”萧景渊痴痴摩挲著信笺上的字跡,轻声自语:“可我…… 是真的想你了。”
    他轻嘆一声,將那些书信仔细叠好,又按原先的顺序,一封封放回匣內收好。
    躺下后,他忍不住从怀里拿出她的贴身之物,瞬息间,萧景渊便红了脸。
    “穆海棠,我好想你…… 你这小没良心的,若是敢不想我,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也不知道雍王那个小白脸,会不会趁他不在,夜里又去她的院子。”
    想到这儿,萧景渊突然坐起身,眉宇间儘是戾气:明日他就给风戟去信,让他白日里睡觉,晚上在將军府外盯梢。”
    风戟·······好好好,世子啊世子,你的灵机一动,吃苦受累都是我,是吧?
    萧景渊越想越气,当初真是急昏了头了,早知道他来的时候,就该把宇文谨那个小白脸带来。
    看来,他明日得给太子去封信,让他给那小白脸找点事儿做,最好能一竿子支走他,省得整日惦记他的人。
    不行,等不得明日,现在就写,早一刻写,太子便能早一刻收到。
    萧景渊当即起身下榻,走到桌案前,將烛火挑得更亮了些,隨即提笔,给太子写了一封密信。
    写完信,交代人连夜送走,他才重新回到榻上。
    萧景渊无奈的翻了个身,他八岁就跟父亲来了漠北,这么多年,从未觉得在兵营的日子这般难挨。
    白日里事务繁杂,忙得无暇去想她,可一入夜,四下寂静,他没有一刻不想她的。
    支走那小白脸,终究也不是长久之计。
    看来,只有早早將她娶进门,才能彻底断了那人的心思。
    至於任天野,听说他如今伤了脑子,心智便如稚童一般。
    既然他已没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不过是花点银子养著,他又何必为了这点事,惹她不快。
    如今疫病已然控制,他需得早做安排,若是入冬后无事,他便即刻回京,爭取早日与她完婚。
    待到年后开春,他再回漠北,届时便可將她一併带来。
    想到与她的將来,萧景渊眉眼间的沉鬱尽数散去,心绪渐寧,睡意渐生,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
    这两日,將军府可以说是门庭若市。
    穆怀朔在家休整了三日,虽未曾上朝,可镇国大將军回京的消息,早已不脛而走。
    昔日与他有些交情的武將,来了一波又一波,就连不少文臣,今日也纷纷登门拜访。
    譬如此刻正坐在堂前的沈太傅。
    “穆將军,咱们可是有些年没见了?”沈太傅穿著朝服,显然是下朝以后直接就来了將军府。
    “太傅大人,喝茶,穆某粗人一个,长年戍守西北,大人久居朝堂,咱们真是很有些年没见了。”
    “上回回京之时,小女还曾提及,与你家丫头交情甚篤。对了,你家丫头比我家小女大些,如今可许了人家?”
    “这是我家二小子,若是你家丫头没许人家,不知我家这小子可有这福气?”
    穆怀朔顺势把一旁站著递茶的儿子,往前送了送。
    “爹。”······穆玄錚俊面一红,有些窘迫地低唤一声,心想,真是自己的亲爹,连个招呼也不打,就这般直接。
    沈太傅一怔,心中暗忖,这穆怀朔果然是武將性子,半点弯子都不绕。
    他放下手中茶盏,轻嘆一声道:“穆將军,不瞒你说,是小女没这个福气。令郎一表人才,將军与夫人的为人,老朽更是信得过。”
    “与你家女儿交好的是我家大丫头,她今年春天已然成婚。若是您不嫌弃,我家二丫头今年十四,来年便及笄了,您与夫人不妨考虑考虑?”
    “太小了。”穆玄錚站在穆怀朔身后,用手拽著他衣角,抿唇低语。
    “呵呵,” 穆怀朔乾笑两声,爽快摆手,“那便是真不凑巧了,是我家这小子没福气。”
    “你家那大丫头我见过,性子温婉、知书达理,是个好姑娘。”
    “二丫头就算了,我家二郎已然二十,年纪差得有些多,怕委屈了你家丫头。”
    穆怀朔连忙端起茶盏掩饰,心中暗自懊恼:早知道该先跟自家女儿打听打听那沈家丫头,看这事儿闹的。
    怪不得自己夫人著急,说再不给儿子挑门好亲事,好人家的姑娘都被挑走了。
    如今看来,还真让她说著了。
    沈太傅本也只是隨口一提,见他说起儿女亲事,便笑著嘆道:“穆將军好福气,你家闺女比我家那丫头命好,挑了个称心的夫婿。”
    “噗 ——” 穆怀朔一口茶险些喷出来,忙放下茶盏,用衣袖掩著嘴连连咳嗽。
    穆怀朔有口难言。
    他该怎么说,说不满意,那婚是陛下赐的,他就算是在不满意,也不能当人面指摘陛下不是。
    说满意,也不太行,若这话传出去,让人家上官家知道了,他穆家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身后的穆玄錚瞧出父亲为难,连忙上前解围:“爹,您怎的这般不小心,袖口都溅上茶渍了。不如先下去换件外衫,孩儿替您陪著沈伯父。”
    “好,我去去就回,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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