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将门嫡女本小姐要逆天改命 - 第六百七十二章 不停纠结的呼延烈
“什么味儿?” 锦绣刚要进门,就被呛得顿住脚步。
这小厨房本就不大,她一眼便看见风戟抓著虎妞的手,两人正僵持著。
风戟执意拉过她的手查看:“给我看看。”
“不用,一点小伤罢了。” 呼延烈没防备,手被风戟抓起。
看到那已经起来的水泡,风戟急声道:“都烫成这样了,还说无碍?”
“真的不打紧,你鬆开。” 呼延烈有些不耐烦,用力想把手抽回来。
风戟是个实诚人,只当虎妞是不好意思,攥著她的手半晌不肯鬆开,还转头对锦绣道:“锦绣姑娘,屋里可有烫伤药?”
锦绣看著风戟那焦急的样子,没来由地心头一恼,说了句:“屋里哪有烫伤药啊,虎妞你也真是的,又不是让你做饭,热个饭菜,你都干不好?”
“瞧瞧这活让你乾的,小姐都饿了,你是光顾著添柴火,都不看看锅里?”
呼延烈用力从风戟手中抽回手,低著头道:“是我不好,锦绣你別告诉小姐,我这就去给小姐弄些吃的回来。”
你手都伤成这样,还能去哪里?” 风戟拽住他,回头错愕地看向锦绣,“锦绣姑娘,她手上全是水泡,她也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还责怪她呢?”
“饭菜大不了重做就是了。”
锦绣望著风戟,眼圈微红,委屈道:“风侍卫,你说得轻巧,重做?你来做吗?”
“我。”······
风戟一噎,无奈道:“好好好,谁也不用做了,我出去给穆小姐买些吃食回来便是。”
说完转头看向呼延烈,“虎妞姑娘,你先打桶凉水冲一衝手,我顺便把烫伤药给你买回来。”
呼延烈一语不发,他本就生性多疑,听风戟这般说,便悄悄抬眼打量他:“看来这个傻大个只是想好心想帮忙,並没有怀疑他。”
“你们吵什么?”穆海棠在院子就听到小厨房的动静,她等了半天,见还在吵,便径直走了过来。
锦绣站在门口,看了风戟一眼,转头对穆海棠道:“小姐,虎妞把饭菜热糊了,我去大厨房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吃食,您先进屋吃几块点心,垫垫肚子。”
风戟看著转身离开的锦绣,忙追上去道:“锦绣姑娘,我方才不都说了不用做了,我出去买些吃食,一会儿就回来。”
锦绣脚步没停,冷著脸道:“等你买回来得什么时辰,小姐怕是都饿晕了,行了,你別跟著我了,还是赶紧去给虎妞买烫伤药吧。”
穆海棠刚想说不必麻烦,她吃两块点心垫垫便可,就见风戟与锦绣你一句我一句的出了院子。
她错愕的回过头,望著小厨房里一直垂著头的虎妞,温声道:“没事,糊了便糊了吧,你从前想必极少做这些活计,慢慢习惯就好。”
呼延烈根本就没听得进穆海棠的话,他只盯著锅里糊成一团的饭菜,一想到待会儿还要刷锅,便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丫鬟的差事,当真是不好做。
他竟有那么一瞬,想直接撂挑子走人。
他来將军府究竟是为了什么?
该死的,他也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些什么?来了这么多天,解药解药没找到,那日毒发,腹痛的他恨不得想死。
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穆海棠竟然以为他是女人来月事了,看他疼成那样,硬是逼著他喝了三大碗女人喝的红糖水。······
还说他体寒,晚上又让人给他燉了参汤给他送来,又逼著他喝了两大碗。
结果,夜里可倒好,那参汤折磨的他燥热难耐,坐立不安,最后鼻子出了不少血。
第二日,他已经不疼了,可看著他苍白的脸色,还说让锦绣给他揉肚子。·······
他真是谢谢她了,让个丫头给她揉??她来给他揉还差不多。
想他堂堂太子,伺候了她这么多天,轮也该轮到她伺候伺候他了。
对,他不能走,他凭什么走,难道他白伺候她这么多天吗?
本来想暗地里整整她,结果可倒好,他前脚刚来,她爹娘后脚就回来了。·····
也不知是撞了什么邪,自从来了东辰国,事事不顺。
也不知道还得等多久,她爹娘才能走?
他总不能一直留在东辰国。
可收拾不了这个臭丫头,他又实在不甘心。
骗走他银子也就罢了,竟还三番五次耍弄於他……对了,银子,他还有二十三万两银票在她手上。
这丫头那么財迷,会不会把银票藏在家里,若真如此,那可就別怪他顺手牵羊了。
呼延烈一想到穆海棠丟了银子时气急败坏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见他低著头独自傻笑,她连忙上前,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手。
“虎妞,你笑什么?”穆海棠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呼延烈回过神,忙低声道:“没什么,小姐,我笑我自己没用,什么都做不好。”
“哎,不打紧,你从前都是干粗活的,慢慢学著就成了。”
“可…… 可锦绣姐姐方才生我的气了。”
穆海棠挑眉,看了看锦绣离去的方向,小声道:“不会吧,锦绣很好相处,你知道的,她一向照顾你。哦,许是我饿了,她才急了些,你別往心里去。”
“手烫伤了?我看看,要紧吗?”
呼延烈看著她,缓缓把手伸了过去。
穆海棠低头瞧著他手心烫出的泡,轻声道:“你也真是不小心,走,跟我回屋,我给你上药。”
呼延烈听话地跟在穆海棠身后,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微微勾起唇角。
此刻他早已不去想什么去留之事,或许连他自己都未察觉,此时他的眼里,满满都是她的身影。
穆海棠一进屋內,便四处翻找她的小药箱。
“奇怪,锦绣把它放哪儿去了?”
呼延烈望著她撅著屁股在箱笼里乱翻的模样,心底莫名想笑。
这臭丫头,是真会装。
整日在她爹娘面前扮作端庄闺秀,说话都轻声细语的,那副故作姿態的样子,他看著都替她累。
像现在这样隨性、毫无顾忌,才是她真正的模样。
想来,萧景渊也被她乖顺听话的模样矇骗了。
若他知晓这丫头骨子里是个肆意妄为、无法无天的性子,以他那拘谨古板的脾气,怕是一日也忍受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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