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成了富圈香餑餑 - 第431章 望闻问切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正厅里的气氛,因为沈夫人的冷漠而显得有些凝固。
    楚燕萍坐在旁边,心里七上八下的。她知道沈夫人的脾气,也知道她这些年为了要孩子,找了多少名医,吃了多少苦头,心里早就对医生,尤其是中医,充满了不信任。今天能被自己劝来,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要是陈飞镇不住她,那不仅是丟了自己的面子,更是断了沈夫人最后一丝希望。
    “沈夫人,要不……让陈飞先给您把个脉?”楚燕萍试探著开口,想打破僵局。
    “把脉?”沈夫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不用了。我的身体状况,全世界最好的医疗团队都一清二楚,不用一个毛头小子在这里装模作样。”
    她说著,直接从隨身的爱马仕包里,拿出厚厚一沓检查报告,扔在了桌子上。
    “这是我上个月在瑞士做的全面体检报告,每一个数据都精確到小数点后三位。他要是真有本事,就看著这个给我治。要是看不懂,就趁早说,別耽误我的时间。”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和羞辱。
    楚燕萍的脸都气白了,刚想说话,却被陈飞用眼神制止了。
    陈飞看都没看那堆报告一眼,只是平静地注视著沈夫人。他知道,今天要是顺著她的路子走,去看那些西医报告,那自己就彻底落了下风,也坐实了她心里“装模作样”的印象。
    他必须用中医的方式,用她完全无法理解,却又不得不信服的方式,来打开局面。
    他心里想:“行,你不让我把脉是吧?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中医。”
    陈飞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沉静如水,就那么静静地看著沈夫人,足足看了有半分钟。
    沈夫人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眉头皱得更紧了:“你看什么?我脸上有花吗?”
    陈飞收回目光,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沈夫人,你的问题,確实很麻烦。西医上讲,应该是叫『原发性不孕』,伴有严重的『宫寒』,对吧?”
    这话一出,沈夫人和楚燕萍都没觉得意外。毕竟楚燕萍肯定提前跟他说过病情。
    沈夫人冷哼一声,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陈飞继续说道,语气依旧平淡:“你为了治这个病,应该尝试过很多方法,中药西药,各种理疗,甚至试管婴儿,但都没用。每次到了关键时候,总会出各种各样的问题。”
    沈夫人的脸色微微变了变。这些细节,楚燕萍不可能说得这么详细。
    陈飞没有停,话锋一转,声音里多了一丝篤定。
    “沈夫人,你是不是每到阴天或者下雨天,小肚子就跟有无数根针在扎一样疼?那种疼,不是绞痛,也不是坠痛,就是密密麻麻的刺痛,让人坐立不安。”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沈夫人脑子里炸响!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脸上那副冰山一样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这件事,是她身体最奇怪的一个症状,也是她最大的痛苦之一。因为每次去检查,仪器都查不出任何问题,医生也无法解释。久而久之,连她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心理作用。
    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包括她最亲密的丈夫和楚燕萍提过这种感觉!
    因为说出来也没人信,只会觉得她矫情。
    这个年轻人,他……他是怎么知道的?
    陈飞看著她震惊的表情,知道自己切中要害了。但他没有停,他要下的,是猛药,是一剂足以彻底击溃她所有心理防线的猛药。
    他放下茶杯,目光直视著沈夫人的眼睛,缓缓说道:“而且,你这偏头痛,也有很多年了吧?应该是在你右边的太阳穴附近,每次发作,都感觉像是要裂开一样。疼起来的时候,畏光、怕声,只想一个人躲在黑屋子里。”
    “最关键的是,这个毛病,你应该没跟任何人说过。因为在你看来,比起生孩子这件大事,偏头痛只是个无足掛齿的小毛病,对吗?”
    “轰!”
    沈夫人的大脑一片空白。
    如果说刚才的“针扎感”只是让她震惊,那么现在,这番关於偏头痛的话,就让她感到了彻骨的恐惧!
    偏头痛!
    这个折磨了她快十年的隱疾,是她心底最深的秘密!
    她是个极其要强的人,在所有人面前,她都是完美、强大、无懈可击的沈夫人。她绝不允许自己有任何脆弱的表现。所以,每次头痛发作,她都以“需要休息”或者“处理公务”为藉口,把自己关起来,一个人默默忍受。
    这件事,连她的枕边人都不知道!
    眼前这个年轻人,他只是看了自己几眼,就把自己隱藏最深的两个秘密,全都说了出来,而且描述得丝毫不差!
    这已经不是医术了,这是神仙!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嘴唇微微颤抖著,看著陈飞的眼神,从最初的轻视和怀疑,变成了惊疑,最后化为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你……你……你怎么知道的?”她终於开了口,声音乾涩沙哑,带著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楚燕萍在旁边也看呆了。她和沈夫人认识这么多年,也只知道她宫寒不孕,对於什么针扎感、偏头痛,也是第一次听说。陈飞这手“望诊”,简直神了!
    陈飞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他知道,这座冰山,已经被他敲开了一道缝。
    他重新拿起桌上的茶杯,递到沈夫人的面前,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望』,看的不仅仅是气色,更是气机。你的所有病痛,都写在脸上了。”
    “现在,可以让我给你看看了吗?”
    沈夫人彻底没了脾气。
    她看著陈飞递过来的茶杯,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了过来,双手捧著,却没有喝。她的眼神复杂,震惊、疑惑、还有一丝重新燃起的希望,交织在一起。
    “好,你给我看看。”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而是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和期待。
    陈飞点了点头,示意她伸出右手。
    他將三根手指轻轻搭在沈夫人的手腕上,闭上眼睛,凝神感受著她脉搏的跳动。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心中已经瞭然。
    沈夫人的脉象,沉细而迟,如同一条在寒冰下艰难流淌的小溪,充满了寒凝之气。这正是典型的“寒冰宫”脉象,而且是积寒已久,寒气已经深入骨髓。
    “沈夫人,你的问题,根子在『寒』和『瘀』。”陈飞收回手,语气肯定地说道,“寒则气血不畅,瘀则经络不通。你的小腹之所以如针扎,是因为寒气凝结,阻碍了气血的运行。你的偏头痛,也是因为寒气上冲,堵塞了头部的经脉。这两者,其实是同一个病根。”
    这番解释,深入浅出,让沈夫人听得连连点头。过去那些医生,只会跟她讲一堆她听不懂的激素水平、卵泡质量,从来没有人能把她的两种痛苦联繫在一起,並解释得如此清晰。
    “那……有办法治吗?”她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声音里带著一丝紧张。
    “能治。”陈飞的回答简单而有力,“不过需要用针。而且,过程可能会有些……特別。”
    “只要能治好,我什么都愿意配合!”沈夫人此刻对陈飞已经深信不疑,別说用针,就算是让她吃再苦的药,她也愿意。
    “好。”
    陈飞不再多言,他转身从墙边的药柜里,取出了一个针袋。
    他摊开针袋,里面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闪著寒光。他从中捏出了三根足有四寸长的银针。
    看到这么长的针,楚燕萍都替沈夫人捏了把汗。
    “去里面的房间吧,你需要躺下。”陈飞说道。
    楚燕萍连忙扶著沈夫人,走进了作为临时诊室的里间。沈夫人顺从地躺在诊疗床上,神情有些忐忑。
    陈飞走进来,让她將腹部的衣服向上拉起,露出平坦但毫无血色的小腹。
    他先是用酒精棉球在她的气海、关元、子宫三个穴位上消了毒,然后对沈夫人说:“待会儿,无论感觉到什么,都不要紧张,放鬆呼吸。”
    说完,他捏起一根长针,深吸一口气,將体內的一股精纯真气,缓缓运至指尖。
    “来了。”
    他低喝一声,手腕一抖,银针便快如闪电般,精准地刺入了沈夫人的“气海穴”。
    入针之后,他並没有停止,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捻动著针尾,开始施展一种古老的针法。
    “太乙烧山火!”
    这是《黄帝內经》中记载的顶级针法之一,专治各种沉寒痼冷之症。施针者需要將自身的阳刚真气,通过银针导入患者体內,如同在冰封的土地上点燃一把火,由內而外地融化寒气。这种针法对施针者的真气消耗极大,也极难掌握,现代中医界,几乎已经没人会用了。
    隨著陈飞手指的捻动,那根刺入沈夫人腹部的银针,针尾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微微泛红,仿佛被烧红了一般!
    而躺在床上的沈夫人,此刻正经歷著她这辈子最奇妙的体验。
    她只感觉,一股灼热的气流,从银针刺入的地方,猛地扩散开来!
    那不是针刺的疼痛,也不是皮肤表面的灼热感,而是一种源自於身体最深处,如同小太阳一般的温煦暖流!
    这股暖流,霸道而又温柔,所到之处,她常年冰冷僵硬的小腹,仿佛冻结了数十年的冰川,正在迅速地消融。那些盘踞在她体內的寒气,在这股暖流的衝击下,节节败退,化作一丝丝白气,从她的毛孔中散发出来。
    “好热……好舒服……”沈夫人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多少年了,她的身体,尤其是小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温暖过!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暖意,让她舒服得几乎要睡过去。
    陈飞看到火候差不多了,又以同样的手法,將另外两根银针,分別刺入了“关元穴”和“子宫穴”。
    三针齐下,“烧山火”的威力被催发到了极致!
    沈夫人只感觉自己的整个小腹,仿佛变成了一个温暖的火炉,一股强大的生命暖流,在其中循环往復,滋养著她那片早已被寒气侵蚀的毫无生机的“土地”。
    就连她右侧太阳穴那根常年紧绷的神经,似乎也在这股暖流的安抚下,慢慢地放鬆了下来。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
    当陈飞起针时,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再看沈夫人的小腹,原本苍白的皮肤,此刻已经变得红润饱满,充满了健康的光泽。
    “好了。”陈飞收起银针,声音略带一丝疲惫。
    沈夫人缓缓地坐起身,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温暖而柔软,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她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一般。
    她走下床,对著陈飞,深深地鞠了一躬。
    “陈神医,大恩不言谢。”
    直起身子后,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簿和一支笔,刷刷刷地写下了一串数字,然后撕下来,递给陈飞。
    “陈神医,这是一点小意思,算是我给的定金。我知道您不缺钱,但这是我的一份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陈飞接过来看了一眼,只见支票上赫然写著七位数。
    他还没来得及推辞,沈夫人又用一种极其郑重的语气说道:“您刚才说,我三月內必有喜讯。我信您!如果事成,我沈家名下所有医疗產业百分之十的股份,双手奉上!”
    这话一出,连旁边的楚燕萍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家是做什么的?那是国內最大的私立医疗集团之一!百分之十的股份,那可是价值上百亿的天文数字!
    这位冰山夫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