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外,重启人生 - 第2054章 递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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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要不要跟別的姑娘,写什么情书了?···啪···”
    “还嫌不嫌弃老娘了?····啪···”
    “你特么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好好的日子不过···啪···
    好好的老婆儿子不要···啪···
    竟然想著···啪····”
    “你也就今天穿的衣服厚,不然老娘一剪刀,让你一了百了。····”张春花经过一番高强度的运动,也是累的气喘吁吁。
    关键,她手上的鸡毛掸子,已经让她抽断了。
    閆解旷长这么大,还是第一回被揍这么狠。
    他现在仅存的骄傲,就是蹲在地上,咬死了牙齿,一声不吭。
    当然,这也是他偷瞥到,张春花手中的鸡毛掸子断了,张春花正叉著腰在那大喘气呢。
    按照閆解旷的想法,这该是事情结束了,张春花气也该出完了。
    所以,也该到了他死守男人骄傲的底线了。
    他也不想想,他都已经被张春花打到抹眼泪了,又哪来的『骄傲』可言。
    但张春花现在正在气头上,眼瞅著自己责问了那么多,閆解旷还一副不服不忿的样子。
    尼玛,看著就来气。
    她立马左右张望著,搜寻著有什么趁手傢伙。
    但很明显,院里带木柄的傢伙什,都被她哥哥嫂嫂收到柴房仓库去了。
    那上面还掛了一把大锁。
    张家几个哥哥,都把这个宝贝妹子,当闺女一样拉扯大的。
    哪里不清楚张春花的脾气?
    可以说,张春花模样长得的確不好看,但小时候,也是被当宝贝一样宠大的。
    哪里受过结婚后的那些气。
    他们也怕张春花怒火上头,真把閆解旷打出个好歹来。
    所以把院子里,张春花可能用上的『兵器』都收了起来。
    应该说,她哥嫂对她的认知相当清晰。
    张春花看到閆解旷这副模样,不光没解气,反而是感觉一股怒火,直衝天灵盖。
    她衝到柴房门口,猛踹了木门几脚,眼瞅著踹不动。
    又是一番扫视,却是骂骂咧咧的往厨房冲了过去。
    等到张春花再出来,手里已经提溜著一把菜刀了。
    这下閆解旷,尿都被嚇出来了。
    他连忙起身拉扯著身后的木门,眼瞅著张春花越逼越近。
    只能先跑为敬。
    张春花追到东边,他就往西边跑。
    张春花追到西边,他就往东边跑。
    边跑边声嘶力竭的喊道:“大哥,··你们快进来啊!
    春花要杀人了。”
    院门口偷听的几个大汉妇女,对著凑在门缝边上最瘦小的一个问道:“老三,是不是真的,咱们要不要进去劝劝?”
    那凑在门缝边上的是张家老三,根本就没回头,而是对后摆了摆手笑道:“小妹这是嚇唬他呢。
    不然小妹真要砍他,还能让他这么跑。
    大哥,咱们中午吃啥?弄个锅子,喝一个。”
    身后穿著旧棉袄的络腮鬍恨恨的回道:“行,就当咱们给妹夫压惊了。
    这特么兔崽子,要不是为了小妹,我特么卸他一条腿。”
    “卸哪条腿?卸中间那条可不行。
    小妹找你拼命!”老三又调侃了一句。
    笑骂声一片。
    再说院內,閆解旷逃无可逃,瞅准一个机会,直接就躥上了枣树。
    也算是被逼出来了,他闷头就往上爬。
    直到爬到距离地面有近三米的高度,这才颤巍巍的往树杈一坐,双手抱著了树干。
    他低头一看,却见张春花正扶著枣树大喘气呢。
    那冰冷的眼神望著他,让閆解旷混身发抖。
    一阵寒风吹过,透骨寒。
    閆解旷低声试探著说道:『媳妇,我错了。
    我以后再不敢了。
    我以后全听你的。···』
    说罢,閆解旷还双手合十,往下拜了拜。
    “你特么说大声一点,我听不到。
    你当初说我配不上你的时候,不是挺大声的嘛!”张春花强忍著笑意,却是继续威慑。
    不光说,她还拿著菜刀,在树干上挥砍了两下。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閆解旷也不想道歉,但不服软真的不行。
    要这样僵持下去,
    他就算不被张春花砍死,也得被冻死,或者摔下来摔死。
    “下回你要再敢跟我弄什么么蛾子,我特么情愿丧偶。···”张春花又比划著名菜刀,对著上面威胁了一句。
    说完这话,张春花这才收起了菜刀,往里屋走去。
    这下才算真正出完了气。
    等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却见閆解旷还坐在那树杈上。
    不由笑骂道:“干嘛,你坐在上面等枣子吃呢?”
    “媳妇,我动不了了!
    这么高,我不敢下。”閆解旷哭丧著脸说道。
    “那你就在上面待著吧!”张春花根本没搭理他,直接掀开门帘,就走进了屋子。
    她自然清楚,自然有人给閆解旷递梯子。
    果不其然,等她一进屋。
    院门就哐当一声,又被打开了。
    领头进来的是老大,瞅了閆解旷一眼,冷哼一声,往柴房走去。
    跟著最后进来的老三,却是走到了枣树下面,对著閆解旷调侃道:“妹夫,想吃枣子呢?
    你咋不跟我们说呢。
    家里有。
    树梢上那几颗枣子,都是留给喜鹊过冬吃的。···”
    “行了,行了,把梯子竖上去,让妹夫下来。”身后传来了他老大不耐烦的训斥,一把竹梯子,也靠在了枣树上。
    等到閆解旷颤颤巍巍的爬著梯子落地,却是听到边上扶梯子的张家老大说道:“妹夫,这次,我们张家给你递梯子了。
    可没有下次了。
    要是下次你再走什么歪路,摔死摔残,那就只能怪你自己。
    別以为你老閆家四九城的,就比我们郊县人高贵多少。
    真到了事情不可挽回的地步。
    我大不了这条命不要,也得换你老閆家只留学文一条根。”
    这话从张家老大的嘴里说出来,並没有多么高嗓门。
    他面色平和,就好像跟閆解旷谈心一样。
    但閆解旷却是比刚才坐在树杈上,发抖的更厉害了一些。
    他知道,他最好是把张家老大的话语记在了心里。
    不然,就张家三兄弟看他的眼神,能让他记一辈子。
    閆解旷心里所有的不情不愿,全部一散而空。
    他现在感觉自己特別清醒。(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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