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 第102章 没那个命死,就留著给爷当个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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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剔骨刀悬在陈婭的脑门上,刀尖还掛著羊油。
    陈婭把头死死抵进地毯。
    她才十二岁,进府不到三天。
    爷爷说进了孔府是掉进福窝,能吃饱穿暖。
    可这福窝,比外头的乱葬岗还冷。
    “大公子……饶命……”
    大厅里那帮刚吃红铅丸、眼珠子通红的大官们,这会儿全伸长脖子。
    见血?
    这可是圣人府宴席的保留节目,比戏台上的崑曲带劲多了。
    孔公鉴没说话。
    他看著脚边这团不住抖动的肉,大拇指在刀刃上轻轻刮两下。
    沙沙作响。
    “滋啦——”
    一声脆响。
    没人头落地。
    孔公鉴这一刀,不偏不倚地切在那块被奶水弄脏的地毯上。
    刀尖一挑,那一小块沾著污渍的毯子飞进旁边的炭盆。
    “呼。”
    火苗窜起,瀰漫著焦糊味。
    “脏东西,看著碍眼。”
    孔公鉴把刀往桌上一扔,笑得如沐春风。
    “圣人教导我们要『仁』。小丫头手滑常有的事,今儿大家高兴,见了血反而衝撞雅兴。”
    他弯腰,手在陈婭头顶虚晃一下。
    “起来吧。圣人府讲规矩,不兴动不动杀人。”
    这一手“宽宏大量”,玩得漂亮。
    布政使陈迪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大著舌头吼道:
    “大公子仁义!这就是大家风范!换了下官府上,这贱婢早餵狗了!”
    “那是!大公子是文曲星下凡,菩萨心肠!”青州知府马飞兴一脸褶子都笑开花。
    陈婭不敢信地抬起头。
    没杀我?
    “谢大公子!谢大公子恩典!!”
    陈婭拼命磕头:“奴婢以后必当小心!给大公子当牛做马……”
    “行了。”
    孔公鉴有些厌烦地挥挥手。
    他看向阴影里的二管家孔富。
    “带下去。”
    孔公鉴重新端起那碗没喝完的人仙露,语气听不出喜怒。
    “这丫头嚇出一身冷汗,那是浊气。让张嬤嬤给她好好『洗洗』。换身乾净衣裳……”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只有几个人能听见。
    “今晚,我还要用。”
    孔富那张胖脸一下子堆满假笑。
    “是。”
    他走上前,拎小鸡仔似的拎起陈婭的后领。
    “走吧丫头,祖坟冒青烟了。”
    孔富凑在她耳边:“大公子是活菩萨,还不快走?”
    陈婭哪里懂这些弯弯绕。
    她以为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抹著眼泪鼻涕爬起来,跟在孔富身后。
    临出门,她回头看了一眼。
    灯火通明,大官们推杯换盏,孔大公子笑得那么和善。
    心想还是好人多。
    只要听话,勤快点,总能活下去。
    ……
    出了暖阁,风雪劈头盖脸。
    真他娘的冷。
    孔府大如迷宫,孔富提著灯笼走在前头,一声不吭。
    “管家大爷……”
    陈婭牙齿打颤,小跑著跟上:“咱们去哪?不是柴房吗?奴婢能干活的。”
    她盘算著,只要能干活,就能给家里省口粮,还能攒两个铜板给爷爷买药。
    孔富停下脚。
    灯笼昏黄的光照著他白胖的面孔,透著种说不出的诡异。
    “柴房?”
    孔富乐了。
    他伸出带著大扳指的手,挑起陈婭的下巴看了看。
    “可惜了,是个没长开的雏儿。不过皮嫩,掐一把能出水。”
    那目光不是看人,是看一块肉。
    “进了后院就没名字了。你就是个消遣的玩意儿。”
    孔富转身推开一个偏僻院落的大门。
    没掛灯笼,黑漆漆一片。
    一阵怪味扑面而来——奶腥味,餿味,还有生锈的铁锈味。
    “进去。”
    一进屋,热浪夹著恶臭,熏得陈婭差点吐出来。
    借著烛光,她看清了。
    这一眼,把她刚才那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冻得粉碎。
    这不是人住的地方,是牲口棚。
    两排通铺上,横七竖八躺著几十个女人。
    有的才十五六,有的瞧著有三四十。
    全都袒著上身,与肉铺案板上的肉无异。
    有的在费力挤奶,动作麻木;
    有的双眼呆滯盯著房梁;
    还有几个缩在角落,身上全是鞭痕。
    一个穿著黑缎袄子的老嬤嬤,手里拿著藤条,正巡猪圈似的走来走去。
    “都精神点!奶水不够,明儿个餵狗!”
    看见孔富,张嬤嬤立马堆笑迎上来。
    “二管家,哪阵风把您吹来了?”
    孔富把陈婭往前一推。
    “大公子赏的。”
    张嬤嬤那双毒蛇般的眼上下扫视。
    “这么嫩?也没奶啊,送来干啥?”
    孔富掏出帕子捂住口鼻。
    “这丫头弄脏了地毯。大公子说了,让她『洗洗』。”
    听到“洗洗”二字,张嬤嬤眼皮一跳。
    她太懂了。
    大公子有洁癖,更有怪癖。
    吃了红铅丸火气旺,就得找个雏儿“泄火”。
    那是要见血的。
    上回那个“洗洗”的丫头,第二天是用草蓆卷出去的,肠子都流出来了。
    “明白了。”
    张嬤嬤舔舔嘴唇,笑得渗人:“老婆子这就给她灌汤,保准洗得乾乾净净。”
    孔富点头要走。
    “等等!我不洗!我不洗!”
    陈婭不是傻子,她看懂了对方吃人的神色。
    这里是屠宰场!
    她发疯般抱住孔富大腿:“大爷!我爷爷在城外等我!我不干了!我要回家!!”
    “嘭!”
    孔富一脚踹在她心窝上。
    陈婭惨叫一声。
    “回家?”
    孔富居高临下看著她:“进了这门,命就是孔家的。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门关上了。
    “看好她,別弄坏了皮相,大公子不喜欢带疤的。”
    “好嘞!”
    张嬤嬤抖著藤条逼近。
    “小丫头,能伺候大公子,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不……不要……”
    陈婭退到墙角,绝望地看著逼近的老面孔。
    ……
    忠恕堂。
    气氛到了顶峰,群魔乱舞。
    药劲上来了。
    布政使陈迪骑在骑著胭脂马,挥著象牙筷子乱吼:“好一匹胭脂马!驾!”
    知府马飞兴抱著红珊瑚狂啃,口水横流。
    赵虎把紫檀木桌子劈得稀烂,狂笑不止。
    哪还有半点朝廷命官的样子?全是畜生。
    孔公鉴坐在高位,端著茶,看著这群丑態百出的官员,神情儘是轻蔑。
    这就是权力。
    一颗药丸,就能把这帮封疆大吏变成发情的公狗。
    只要控制了欲望,就控制了山东。
    “大公子。”
    突然,一个极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孔公鉴手一顿。
    余光里,一个黑衣汉子不知何时站在屏风阴影里。
    那是孔府养的“黑手”。
    “外头出事了?”孔公鉴抿了一口茶,眼皮都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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