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 第170章 您眼神是蒙了纱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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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越听越慌,乾脆来找刘东问个底朝天。
    刘东放下缸子,擦擦嘴角:“於叔,您真想听大实话?”
    “废话!”於连声瞪眼,“我不听假的!”
    “好!”刘东一拍大腿,“老阎家干活儿,没得挑——阎埠贵教书、解成修机器、全家拧得跟一股绳似的,厂里都夸!”
    “但住呢?”他咧嘴一笑,“就三间南房,还是倒座的,冬冷夏潮,屋顶逢雨必漏。他们家七口人——三个大小伙子、一个闺女、两老,再加您闺女一进门……晚上翻身都得先打招呼!”
    “您闺女要是夜里翻个身,怕是床板都要跟著抖三抖!”
    “哐当!”於连声猛拍桌子,震得缸子里水晃出来:“刘东!你这张嘴要不要缝一缝?”
    刘东一摊手:“话糙理不糙啊於叔!我说难听点,您心里才托底!”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还有——阎埠贵那脑袋瓜子,算帐比算盘珠子还响,您往后可得留神,別哪天被他绕进坑里还没知觉。”
    於连声脸更黑了,额头青筋直跳。
    刘东忽然一拍脑门:“对了於叔!有件顶要紧的事,我劝您立马办!”
    “啥事?”
    “带莉莉去医院查一查——重点看『生养』这块儿。能不能怀、怀不怀得住,得验清楚。”
    “我闺女活蹦乱跳的,查啥?”於连声直皱眉。
    刘东乾笑两声:“那天她闯男厕……您懂的,该见的我都见著了——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於连声老脸“腾”地烧起来,蹭一下站起来就走:“行了!我明白了!”
    他信刘东的医术——比信自己影子还牢靠。
    其实呢?
    刘东压根没看清啥,全是猜的。
    前世刷过《四合院》全集,记得清清楚楚:於莉和阎解成结婚早,却一直没孩子。
    前两年他挨个给大院人號脉,阎解成身子骨壮得像头牛,肾气足、脉象稳,绝没问题。
    那问题出在哪?答案就摆在明面儿上。
    於连声一走,丁秋楠从吊水间闪出来,站到刘东跟前,双手抱臂,仰著下巴:“於副科长家闺女……漂亮不?”
    刘东挠挠头:“还……行吧。”
    一想到那天於莉拎著裤子衝进男厕,他差点又笑出声——
    唉哟喂,姑娘,您眼神是蒙了纱布吗?
    丁秋楠忽然把腿往前一迈,高跟鞋踩得清脆响,在他面前俯身低头,眼尾微扬:“那——跟我比呢?”
    “咳咳咳!”刘东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不不不……您这……没法比!我连边儿都不敢碰!”
    丁秋楠眯起眼:“那你为啥连看都不正眼看我一眼?”
    刘东苦笑:“大小姐,人家於莉是自己扒了裤子让我瞅的……”
    ——话一出口他就捂嘴,糟了!
    丁秋楠脸“唰”一下红透,耳根子都在冒热气,指尖都发烫:“刘东!你……你混蛋!”
    这些年一起搭班、一起扛活、一起守夜,丁秋楠那点心思,刘东闭著眼都能摸清。
    可过去真没辙——怕伤她,也怕乱了规矩。
    现在不一样了。
    他心里早盘好了:先立个“分身”,慢慢铺路,不急,不抢,水到渠自成。
    翻两页《赤脚医生手册》,肚子咕咕叫了。
    刘东挎上铝製饭盒,晃晃悠悠往食堂走。
    “刘主任好!”
    “刘主任来啦!”
    “刘主任辛苦咯!”
    “向咱厂里的活雷锋致敬!”
    他一进轧钢厂大门,迎面就是一片招呼声。
    如今厂子扩得厉害,职工从八百多涨到了快两千號人,后厨直接升格成“生活服务科”,单独立牌子,十来个师傅轮著掌勺。
    人多了,热闹也厚实了。食堂管事儿的头儿叫主任,主任下面管著掌勺的大师傅,这位大师傅就是何雨柱。他手底下收了俩徒弟,一个叫马华,一个叫刘瀟。
    再往下,还有四个打下手的帮厨,一个烧火的,一个管仓库的。
    加起来,后厨一共十號人。
    开饭那会儿,十个人全上,十个打饭口一起开张。
    其实啊,每个窗口端出来的饭菜都一模一样,没啥差別。
    刘东今儿来得迟,排在队伍尾巴上,轮到何雨柱这口锅前打饭。
    “哥——你吃点啥?”何雨柱一瞅是他,立马咧嘴笑了。
    刘东摆摆手:“就来份烧白菜,再配俩杂粮馒头!”
    那时候日子紧巴巴的,谁家都不宽裕。
    刘东在厂里吃饭也挺省,中午就啃两个掺了玉米面的馒头,就一个素菜。
    別的?一口不沾!
    早晚两顿吃饱喝足,营养跟得上,中午凑合下就行,他真不咋讲究吃穿。
    再说他现在也是厂里掛名的小干部了,得注意分寸——不能让人觉得他高人一等、脱离群眾。
    大伙儿都在同一个食堂吃饭,普通工人吃的都是杂粮馒头配素菜,你倒好,端著白面馒头、夹著红烧肉、拎著二锅头进来?
    不合適。
    他不是不能吃,是不在食堂吃。
    回家自己悄悄补唄,又没人盯著看!
    “哟——”回座位路上,刘东一眼撞见刘海中,嘴角一翘,故意扬声喊:“二大爷!今儿您馒头皮儿也不白啦?”
    他身后还跟著刘光齐。
    刘光齐也哼了一声,斜著眼瞟过去。
    刘海中那脸“唰”一下垮下来,黑得像锅底。
    周围人立马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也没办法——这人天天偷摸吃白面馒头,早惹了眾怒。
    更別提今天刘东几句话一传,老刘家那些破事,大傢伙儿差不多都听明白了。
    “关你屁事!”老刘气鼓鼓扭过头,扒拉两口饭,跟嚼木头渣子似的。
    下午,於连声请了假,脚底抹油直接溜回家。
    他住轧钢厂旁边那个老四合院,家里就俩闺女:大女儿於莉,二十岁;小女儿於海棠,十六,还在念中学。
    没儿子,他对闺女看得特別重,既管得严,又疼得狠。
    一听刘东说於莉可能有生育上的隱患,他心一揪,立马拉著大闺女奔医院。
    “哎呀……爸!”於莉直往后缩,“我活蹦乱跳的,能有啥病?”
    “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到大连感冒都没怎么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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