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 第173章 可咱们实在没招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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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儿他可半点不敢抠搜、不敢耍滑头——生怕惹人家不高兴。
    谁料於连声脸绷得平平的,连个热乎气儿都没往外冒:“不了不了,今天真有事儿,改天再坐!”说完一拉於莉胳膊,“走,莉莉——”
    三个人转身就往后院去了。
    “哈?”阎解成傻站在原地,直愣愣瞅著背影,“这是……干啥去?拉著莉莉找刘东干啥?”
    他心里“咯噔”一下:
    莫非……是因为上次男厕那档子尷尬事儿?
    想找刘东当面掰扯清楚?
    越想越悬,眉头都拧成疙瘩了,脚底板一转,悄悄跟了过去。
    结果刚摸到刘东家门前,於连声头也不回,抬手一摆:“解成啊,你先回吧,我们聊点私事——別跟!”
    ——於莉查出不孕这事,天知地知他们仨知,绝不能让外人掺一脚。
    “我……”阎解成挠挠后脑勺,乾笑著往前凑,“叔,让我也听听,帮著拿拿主意?”
    “砰!”
    门关得乾脆利索——这回是於莉动的手。
    陈雪茹麻利地带孩子进了里屋。
    堂屋就剩刘东、於连声、於莉三人。
    於连声从怀里掏出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双手递过去:“刘主任,今儿带莉莉跑了一趟医院,您瞧瞧报告!”
    刘东接过来扫了一眼,直接点头:“没错……还真是这么回事。”
    “是啊!”於连声搓著手,声音都低了八度,“刘主任,咱心里都清楚,按医院那套规矩,莉莉这病……压根排不上號。可咱们实在没招儿了啊!”
    “那边说了,治不了。”
    “我就厚著这张老脸,求您给搭把手……您看……”
    “於叔,您別这样!”刘东起身,把报告轻轻放桌上,“没事!等我腾出空来,您提前约个时间、定个地方,我亲自过去看看。能治的,我肯定上心;治不了的,我也给您说个明白!”
    “哎哟!太谢谢您了!太谢谢了!”於连声激动得直搓手。
    可话音刚落,於莉就撅起嘴,斜眼瞟了刘东一下,小声嘀咕:“刘医生,您不是號称『一把脉就知道根在哪』么?我这点小毛病,伸个手的事儿,咋还非得挑日子、约地点?”在她心里,这就是推脱,是端架子。
    刘东差点笑出声:“於莉啊,你这话说得可不对嘍!”
    “看病讲的是『望闻问切』四步走。普通感冒发烧,摸个脉確实能断个八九不离十。可你这情况特殊,单靠摸手,那叫蒙——蒙不准!”
    “还得看、得听、得问,一步都不能少。”
    “哦……”於莉缩了缩脖子,还是不死心,“那……啥叫望、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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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东站直身子,指了指自己眼睛:“问——就是问你话,问跟病情有关的,比如哪儿不舒服、啥时候开始的、平时咋样……”
    “望——就是『看』!”
    “仔仔细细看,从前到后看,从头到脚看!”
    於莉脸“唰”一下烧得通红,活像刚蒸熟的大闸蟹,壳都透亮了。
    要命!还要看?
    我一个未出嫁的大姑娘,哪能让人上下打量啊?
    “行了,於副科长!”刘东笑著摆摆手,“我手头还有点急事,就不留您二位了。”
    “哎哎哎——”於连声立刻会意,“明白明白!那咱先回去,周末再联繫您!”
    “好嘞!”刘东点头,转身推出自行车,蹬上就走。
    今天还得赶小酒馆呢!
    工作倒不急,关键是雪茹每天要核对帐本——不是信不过徐慧真,而是公方经理该乾的活,一分都不能马虎。
    “哎——刘医生!等等!”
    刚出四合院大门,於莉撒腿追上来,气喘吁吁拦住车把:“还有句话,憋不住,非问不可!”
    “说!”刘东扶著车把,停下。
    於莉抿了抿嘴,压低声音:“真……非得看啊?不看真不行?”
    刘东忍著笑,眨眨眼:“不行。”
    “那……”她顿了顿,耳根都红透了,“光看还不算完?还得趴近了……用鼻子闻?”
    “这也太……太那个了吧?!”
    “噗——”刘东差点呛住,猛咳两声。
    唉哟我的天……
    於莉啊於莉!
    你这小脑瓜里装的都是啥呀?
    这画面,我不敢想,真不敢想啊……
    “拜拜!”他脚一蹬,车子“嗖”地窜出去,只留下一溜风。
    前院,老阎家。
    昏黄灯泡晃悠悠掛著,三大妈坐在门后角落里,手里摇著纺车,“吱呀——吱呀——”,棉絮一点点变成白线,又细又长。
    家里孩子多,布票年年不够用,只能自己动手,一捻一绕,把日子一点点纺紧实。买棉花搓线,自己上机织布,再把省下的被面票和床单票折成现钱,塞给街口小卖部的老张头换零花。
    屋里那张旧方桌旁,阎埠贵和儿子阎解成面对面坐著。
    “爸……今儿於莉咋又跑刘东家去了?”阎解成眉头拧著,“我连院门都没捞著进!”
    “哼!”阎埠贵眼皮一掀,菸斗磕了磕桌角,“能有啥好事?”
    “我琢磨著——”阎解成凑近点,“要么是於连声真病了,找刘东瞧病;要么……就是刘东在背地里搅和你女婿和於莉这门亲事!”
    “他敢?!”阎解成一拍桌子,脸都涨红了,“敢动我媳妇儿?我把他自行车胎全扎漏!”
    “哎哟喂——”阎埠贵翻个白眼,“消停会儿!有我在,他刘东敢拆台?你忘了?他家小子下个月就该背著书包来咱班上课了!我手里攥著他娃的作业本、操行评语、甚至入队申请表……他敬我都来不及,还敢跟我对著干?”
    ……
    阎埠贵划根火柴,“刺啦”一声,把抽剩半截的烟续上,青灰烟圈一圈圈飘起来。
    “对了,你跟老於家闺女这事儿,不能再拖!得赶紧把你老丈人请到家里喝顿酒,把婚期定下来。结了婚,才算真正落了锁、上了钉!”
    他嘬了口烟,吐出话来带著训人的味儿。
    三大妈在门口纳鞋底,头也不抬插一句:“老於家可是提了硬条件——將来娃得隨他姓於!”
    这事儿大伙儿都门儿清:於连声没儿子,想让外孙顶门立户,名分、户口、將来分房分粮,全得掛“於”字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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