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 第175章 这滋味,真是又拧巴又上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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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让於莉放鬆点,他边准备边閒聊:“莉莉,现在感觉咋样?”
    “有点心慌……”
    “冷不冷?”
    “开头是有点哆嗦,现在炭火烘著,暖和多了……”可不是嘛,外头正刮西北风,屋檐都结冰溜子了。
    要不是他生起这盆炭,人躺这儿早缩成一团了。
    “挺好,挺乾净!”
    他又隨口问:“洗澡用的啥肥皂?”
    於莉闭著眼,呼吸放得很轻:“灯塔牌的,梅花香型——您闻出来没?”
    “闻出来了,清清淡淡的,挺好闻。”他笑著点头。
    这闺女懂事,知道来前先拾掇乾净。
    “对了……”他一边轻轻翻看检查,一边自然接话,“你跟阎解成,平时咋相处的?他人咋样?”
    於莉声音渐软,像被火烤化的糖:“他人……还行。就是我爸老念叨,说他们家,在咱们院儿那边……不太站得住脚……”
    一句话没说完,她额角沁了细汗,整个人虚了一半。
    “嗯。”刘东应了一声,“过日子,阎解成確实凑合;但上不得场面,鸡毛蒜皮斤斤计较,跟他爹阎埠贵一脉相承。”
    “那你喜欢啥样的男生?”
    她想了想:“能持家的唄!我爸说了,男人抠点儿不怕,日子就得精打细算!”
    “精打细算?”他扬了扬眉。
    “不是!別……”她猛地一抖,差点叫出声,硬生生咬住下唇才忍住。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收住笑,“望、闻、问、切——四步全齐活,结果跟之前判断的一模一样,没啥大碍。”
    “现在正式扎针!”
    “金针下去不疼,就一点点胀,像蚂蚁爬;要是觉得酸麻胀重,那是气到了,好事!”
    “忍一下哈——马上就好。”
    三十六根金针,一根一根稳稳落下。
    他守在床边,有一搭没一搭跟她说话,语气轻鬆得像嘮家常。
    一小时后,针起,全程利索。
    治疗结束。
    “刘主任!谢谢谢谢!太谢谢了!”於连声衝进来,激动得一把攥住刘东的手直晃。
    刘东低头瞅了瞅自己刚被捏红的手指:“於叔,您稍等——让我先洗洗手!”
    旁边於莉身子一颤,脸腾地烧了起来,刚才那种又麻又烫的感觉,一下子又窜上来了……
    “哦哦!明白!”刘东转身就往水池边走,一边搓手一边说:“七天一疗程,固定每周六来,连做七次。”
    “下次,还是这儿,別跑错嘍。”
    “等做完,差不多就调好了。”
    “啊?”於莉眼睛一亮,“刘哥,这么算……不就是整整四十九天?”
    “聪明!”他竖起大拇指,“一点就透。”
    她脸上立马浮起一层甜滋滋的笑。
    “行了老於,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散会!”
    “哎!”
    三人一块儿走出工厂大门。
    刘东跨上自行车,蹬两下就拐出了视线。
    於莉一直盯著他远去的方向,傻看了好几秒,直到於连声轻轻拍她肩膀,才赶紧低头,拽著父亲袖子走了。
    下回见面……
    下周六?
    光想想,心口就扑通扑通跳。
    又害羞,又盼著——这滋味,真是又拧巴又上头啊!
    ……
    刘东骑车回到酒窖空间,车往角落一靠。
    仰头灌了一口隱身酒。闹市区人来人往,谁也没瞅见——活生生一个人,眨眼间就没了影儿。
    就算真有人瞄了一眼,八成也以为自己眼花了、犯困了、看岔了。
    刘东站在街心,脚尖轻轻一踮,人就窜上了天。
    “嗖——轰!”
    一声炸雷似的响动,裹著白烟直衝云霄。他早飞得够高,四九城那几台老掉牙的雷达,连他衣角都扫不到。
    只听见高天之上,“隆隆隆”滚过几道闷雷,像老天爷在打呼嚕。
    二十来分钟,他稳稳落在香江自家別墅后院。
    身形一晃,显了真身。
    “刘东哥,你可算来了……”
    没错,喊他的是秦淮茹。
    就是她刚点开【紧急警戒】,刘东才火速赶来的。
    “咋啦?出啥事了?”
    刘东没太慌。
    倒不是不在乎,而是心里有底——秦淮茹虽然没练出啥劲儿,但身子骨早被他加固过三百多回,扛揍得很。
    秦淮茹抹了把额角汗:“离岛那边咱开的粮铺,被人砸了……”
    “陈二乾的。他还放狠话——要是咱们再踏进那片地界,他就……他就……”
    刘东摆摆手:“別急,喘口气,说全乎。”
    秦淮茹咬牙:“他说,派几个刀手过来,把咱家孩子——剁、手、剁、脚!”
    “呵……”
    刘东嘴角一扯,没笑,全是冷意。
    敢拿他闺女嚇唬人?脑子不要了?
    “陈二现在在哪儿?”他问。
    秦淮茹摇头:“不知道。”
    咕咚、咕咚……
    刘东抄起一个陶坛,仰头灌酒,喉结上下滚动。
    以前他压根不信什么“分身术”,觉得那是忽悠小孩的把戏。
    可今天,不整不行了。
    一分钟——坛里一千毫升“分身酒”喝乾。
    十分钟——空气一颤,地上多出个人。
    那人朝刘东抱拳躬身:“刘成卫,拜见主人!”
    “好。”刘东点头,“为啥叫『成卫』?”
    “明白!”刘成卫声音清亮,“护主母,保小主!”
    “去吧。”刘东抬手,“从今往后,贴身守著孩子,守著淮茹。”
    “遵命!”
    刘成卫立马上岗。
    技能是本体的三分之一,会飞、能打、反应快,香江地下那些混混,在他眼里就跟纸糊的一样。
    而刘东这边,刚送走分身,脚下一蹬,人已闪进警署大堂。
    香江混久了,哪个警局没两三个熟脸?
    皇家警察里,好几个和他一起喝过茶、抽过烟。
    “刘先生,这回是……”
    刘东眼皮都没抬:“陈二,人在哪?”
    “陈二?”
    “您说……陈二爷?”
    “对。就是他。”
    “哎哟,那可是我们总警司的左膀右臂,最顺手的……”
    刘东打断:“我只要地址。”
    “……好。”一名警员咽了口唾沫,报了个门牌號。
    四十分钟后——
    香江皇家警署行政楼顶,“啪嗒”一声,一具血淋淋的尸体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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