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 第187章 这年还过不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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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壁——老刘家。
    刘海中因为抠门,先把儿子轰出了门;后来又想多占老婆那份粮票,二大妈不答应,他又把人赶出去了。
    这下倒好,整间屋子空荡荡的,就剩他自个儿杵著。
    今天是大年三十。
    刘海中睡到快十点才爬起来,慢吞吞洗脸刷牙。
    站在院子里一扫——东家蒸笼冒白气,西家案板响咚咚,家家户户擀皮剁馅,笑声嚷声混成一片。
    他心里突然一空,像被抽走了半口气:
    真冷清啊……
    太孤单了!
    可让他低头认错,把老婆孩子接回来一块过年?
    想都別想!
    门儿都没有!
    “你们包,我也包!难不成我还不会?”
    他转身回屋,擼起袖子就干。
    虽说从没碰过锅碗瓢盆,但话讲得好:猪都没吃过,猪跑总看过吧?
    包饺子——不就是和面、调馅、捏褶子吗?
    肉?没有。
    鸡蛋还有俩。
    揪把蔫了吧唧的韭菜,切得跟狗啃似的,再磕俩蛋搅巴搅巴,凑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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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活半天,总算凑出一盆“像那么回事”的馅儿。
    接著,和面。
    他压根儿不知道水和面该放多少……
    “试试唄!”
    舀一碗麵粉倒进盆,哗啦又加一碗水——
    搅吧搅吧……
    哎哟?成了糊糊!稀得能照见人影!
    “太稀了!得添面!”
    他估摸著抓了三大碗面往里倒,接著揉。
    三分钟不到,手一捏,麵团哗啦掉渣,跟散沙似的。
    “哦……明白了,水少了!”
    “妈的!”
    又咕咚倒小半碗水。
    还是干!
    再倒小半碗——
    还是干!
    “操!!!”
    他火气窜到脑门,抄起整碗水“哗啦”全泼进去!
    完了——又变回一盆晃荡的浆糊!
    五分钟后,又抖进一碗麵……
    本来一个人一顿吃十来个饺子顶天了,一碗麵绰绰有余。
    结果最后那面盆里,面堆得跟小山包似的,足足塞了五六碗。
    可还是个半吊子:不稀不干,不上不下,黏手又掉渣。
    “我日——”
    刘海中终於绷不住了,一把抄起面盆,狠狠往地上一摜!
    “砰——!”
    瓷盆炸裂,碎碴飞溅,麵团骨碌碌滚进墙角,沾满灰土。
    这一声响,惊动了整条院儿。
    左邻右舍全都放下手里的活计,趿拉著鞋就冲了出来。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颤巍巍挪到门口;
    许富贵、易中海、一大妈、三大妈、阎埠贵……
    半个院的人,眨眼工夫全围到刘家门口。
    “出啥事了?”
    “好好的地,摔盆干啥?”
    “这年还过不过啦?”
    大伙儿七嘴八舌劝他。
    刘海中却没搭话,只是眯著眼,在人群里来回扫——
    他在找人。
    找他儿子,找他媳妇,
    就想看看:他们是不是也混在人群里,正偷偷看他笑话?要是他们几个真敢露面,咱正好借这个机会收拾收拾——儿子脸上来几巴掌,老婆屁股上踹两脚!
    操蛋的……老子这年过得憋屈,谁也別想舒坦!
    可他左等右等,愣是没等到人。
    二大妈和刘光齐三兄弟,跟没事人一样,连个影儿都没见著。
    刘海中想发火,都找不到由头。
    连个撒气的靶子都没有。
    难不成还跑聋老太太家门口吼两嗓子?那不是自找没脸?
    “嘿——这面下得也太猛了吧!”一大妈弯腰把地上那团湿乎乎的麵疙瘩捡起来,扭头问二大爷:“您一个人吃得了这么多?少说也有三斤半吧?过日子这么敞开了整,行吗?”
    刘海中鼻子里哼了一声,甩出一句:“白养了!都过年了,连个人影都不照一下!”
    年,就这么稀里哗啦过去了。
    初六一到,厂里正式开工。
    刘东一下子忙成陀螺!
    为啥?老外不过春节啊!人家大老远从西边飞来龙国看病,结果赶上他放假,只能干坐在宾馆里数天花板。
    人越积越多,最后竟堆到二百多个!
    他看病又不是流水线——有人图便宜选针灸,一扎就是半小时起步,二十號人一天顶天了。
    为了赶紧把人清空,刘东直接改作息:
    早上六点开门接诊;
    中午不歇,盒饭端在药柜边扒拉两口;
    晚上干到八点才锁门。
    这一折腾,效率翻倍,每天稳稳看四十號以上。
    他自己倒是扛得住,丁秋楠却快被榨乾了——眼窝深了,下巴尖了,衣服鬆了一圈。
    但俩人感情反倒更黏糊了,整天凑一块儿,亲得跟蜜糖罐子打翻似的。
    “秋楠,我跟你说个事儿!”
    病人少了,节奏鬆了点儿,刘东趁午休拽她到窗边。
    丁秋楠眼波软软的,仰著小脸:“风哥,您讲。”
    “嗯……”他顿了顿,“我手下有个帮手,一直在暗处干活,对我特別死心塌地。他叫刘星河,我想,你得见见。”
    “啊?”她一愣,“见他干啥?”
    “待会儿再细说……他来了。”
    话音刚落,门口一暗——一个身高腿长、肩宽背直的男人跨了进来。
    “主人!”刘星河抬手抱拳,声音低沉利落。
    丁秋楠嚇了一跳,肩膀一缩。
    刘东立马摆手:“以后不许叫主人,叫刘医生!”
    “是……刘医生。”
    “走,进里屋。”他带头进了输液室,丁秋楠跟著进去。
    她有点懵:“他……是来看病的?”
    刘东顺手“咔噠”一声关严了门。
    “星河,脱衣服。”
    刘星河没半点迟疑,在她眼前利索解扣、褪裤,赤条条站定。
    丁秋楠脸腾地烧起来,两手捂住眼睛,只从指缝里偷偷瞄——
    可看著看著,手就慢慢放下了。
    她盯著那空荡荡的下身,嘴巴微张,声音发颤:“刘东哥……这……这是啥毛病?我真没见过啊!”
    没错,在她眼里,这绝对是病——
    男人该有的,他一样没有。
    “不是病。”刘东摇头,“出厂设定就是这样的。”
    “啊?”她眼睛瞪圆,“出厂?您……您是说……他是……造出来的?”
    刘东抄起手术刀,“唰”地朝他胳膊划去——
    “当!”
    火星子直蹦!刀刃硬生生弹开,皮肤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丁秋楠倒抽一口冷气。
    刘东却笑了:“他第三个分身,身体韧度三百多,砍不烂、刺不穿、撞不垮。”
    “你就当他是个……没脑子、听指令的铁疙瘩。”
    “哦……”她点点头,似懂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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