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 第195章 你敢戳我脊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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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贾张氏笑眯眯。
    “这票,是给曲小朵的,不是给你发的。鸡蛋买回来,你吃俩解解馋可以,可別全吞了!还有……”他顿了顿,皱眉,“你瞅瞅小朵,肚子平得跟擀麵杖似的,哪像快生的人?將来娃落地,身子虚不虚,能不能养活,全在这会儿呢!”
    贾张氏脸上的笑,“唰”地冻住了,乌云压顶:
    “知道了!”
    转身就走,门框差点被她撞歪。
    你能帮我办事?行。
    但你敢戳我脊梁骨?
    门儿都没有!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攥著那张纸条直奔街道办,顺顺噹噹换到了两斤鸡蛋票。
    接著杀向百货大楼,在人缝里钻了半钟头,终於拎回两大包鸡蛋。
    ……
    她刚跨进院门,阎埠贵眼珠子就黏上去了:“嫂子,哪来的这么多蛋?”
    前院好几个邻居也伸长脖子瞄。
    贾张氏下巴一抬,昂首挺胸走过前院,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回屋,“咚”一声把鸡蛋放在桌上。
    “妈!”贾东旭扑上来,“这么多蛋?是小朵的配额买的?”
    “放屁!”贾张氏脸一黑,“什么叫她的配额?!”
    “没我们老贾家护著,她早饿死八回了!”
    “全家的票证,都是咱家的!”
    “她算啥?一个南边来的外乡丫头!”
    “能喘气儿,都得谢她祖宗烧高香!”
    屋里,曲小朵抱著肚子缩在墙角,眼泪无声地淌。
    贾张氏扯著嗓子喊:“行了!今儿上午,大葱爆鸡蛋——家里还有葱不?”贾东旭直摆手:“有!有!真有……”
    中午刚过,一股子油香混著蛋香,浓得化不开,直往人鼻子里钻——老贾家那扇旧木门缝里,一股劲儿往外冒。
    接著——
    “哐当”一声,一个大盘子端上桌,里头堆得冒尖:全是金灿灿、边儿微卷的煎蛋,蛋黄流心,蛋白焦脆,油亮亮地反著光。
    馋得人直咽口水。
    贾张氏屁股还没挨著凳子,手立马伸过去了,三块煎蛋抓起来就往嘴里塞,也不怕烫,“咕嚕咕嚕咕嚕”几下全咽了:“香!太香了!香得我脑瓜子嗡嗡响!”
    贾东旭也赶紧凑过来,娘俩你一块我一块,吃得腮帮子直鼓,碗边油星子溅得到处都是。
    隔壁院儿的人听见动静,纷纷扒著院墙探头:“哎哟,老贾家开小灶啦?”
    “这香味儿,跟过年似的!”
    “咋没见小朵?人呢?”
    何雨柱一掀门帘就杵在门口,嗓门炸雷一样:“嚯——好啊!鸡蛋当糖豆嚼?你们母子倒挺会挑日子!曲小朵的定量票捏在你们手里,你们脸皮是城墙拐弯砌的吧?”
    贾张氏眼皮都不抬,腾地站起,“砰”一脚把门踹上,插销“咔噠”落死。
    外头骂声再响,她耳朵自动封口——装聋作哑,练得比广播体操还熟。
    “听不见!听不见!念经的王八都比你们有谱!”
    她斜眼瞟了眼煤球炉子边蹲著的小朵,嗤笑:“她?算哪根葱?要不是我们老贾家拉一把,早饿成胡同口那棵歪脖子柳树了!吃口白面馒头都得磕三个响头,还惦记炒鸡蛋?门缝都没有!”
    那时候老百姓嘴里有句大实话,叫:“大米饭配炒蛋,越吃身子越硬朗。”
    话糙理不糙。这话里的“大米饭”和“炒蛋”,就是大伙儿心里最顶格的好饭——谁家要是能常吃上,那真算祖坟冒青烟了。
    眼下,老贾家虽没摸到大米饭,但炒蛋这一样,算是实打实咬住了一口。
    贾张氏盯著空盘子舔舔嘴唇:“这味儿……要是天天有,我少活十年都乐意!”
    “嗝——”贾东旭打了个悠长带油味的饱嗝,扭头朝炉子那边瞥了一眼——曲小朵正啃著半块二合面馒头,就著一碗开水,小口小口往下咽。
    他咧嘴一笑:“小朵啊,想吃蛋?简单!好好干活,把我和妈哄舒坦了,下回煎蛋,保准给你留个边儿。”
    曲小朵垂著头,手指抠著馒头茬子,没吭声。
    贾张氏咂咂嘴:“还剩几个蛋?”
    贾东旭翻了翻搪瓷缸:“十三个!中午吃了六个,这会儿剩一半整。趁热,咱把剩下的全乾掉!”
    今儿上午那顿,实在爽歪了。
    俩人一口馒头没动,光是鸡蛋,就撑得裤腰带鬆了两扣。再灌一碗开水,肚子暖烘烘,四肢鬆快快,连脚指头都像泡过热水澡。
    “我说东旭,你这日子过得可真糙!”贾张氏夹起最后一块蛋,“上午刚造完,下午又扫荡?太铺张!传出去丟人!”
    “最少——得拖到明儿早上再吃!”
    “不成!”贾东旭脸一耷拉,“妈,明儿是周一,我一早就去厂里,您可別想著偷偷开小灶啊!”
    ——还真被他说中了。
    贾张氏心里盘算得清:儿子不在家,六七个蛋就够她一人造;再省点,后天还能再炫一盘。美得很!
    “绝对不行!”贾东旭拍桌子,“今天必须吃完!等不到明天!”
    贾张氏啐一口:“败家胚子!……行吧行吧,下午就烧!”
    她顿了顿,压低嗓门:“那个……给小朵煮一个吧。毕竟票是她的,咱们全包圆了,人家戳脊梁骨不好听。”
    “好歹,意思意思。”
    下午,锅又热了。
    十二个蛋,油锅里“滋啦”一爆,铲子翻飞,满屋飘香;剩下那一个,清水下锅,煮得白生生,剥了壳,塞进曲小朵手里。
    她接过就吃,蛋黄噎得直眯眼,还是囫圇吞下去了。
    “呃……嗝……”
    娘俩又躺椅上瘫著,肚皮滚圆,脸上泛光,舒服得直哼小曲。
    “儿子啊……”贾张氏仰躺著晃腿,“要是哪天咱家也能摊上一碗白米饭……那才算真正熬出头嘍!”
    “拉倒吧!”贾东旭一挥手,“整个院儿,就刘东家米缸底下有点存货。別人?穷得耗子路过都摇头!”
    “这个没良心的刘东,装什么大尾巴狼?有米不会匀点?唉……哪怕天天这样,我也认了,死了都能笑著咽气!”
    她话音未落,人已经歪在竹床上,呼嚕打得震天响。
    日子就这么溜走。
    没过多久,第二波“定量缩水”的风就刮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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