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 第200章 到时候,咱真得喝西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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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么定了!”聋老太太声音一沉,一锤定音:
    “二合面,中海拿走;鸡蛋,刘东保管;
    以后小朵和肚里孩子的粮票定量,全部拆开,由各家各户轮流做饭送过去——谁家轮值,谁家负责!散会!”
    这一招,直接断了贾张氏伸手揩油的路子,乾净利索,不留后患。
    “哗啦啦……”
    人影一散,院子立马空了。
    贾张氏腿一软,“噗通”坐地上,两手发抖,连哭都哭不出调。
    一天后,她在家嚎得像只饿疯的野狗,跑出院子扯著嗓子骂。
    没人应声,连窗都没人开一条缝。
    两天后,她饿得前胸贴后背,嗓子哑了,连“饿”字都说不利索。
    三天后,她瘫在床上,连眼皮都懒得掀,只剩胸口微微起伏。
    整条大院,人人走路带风,脸上泛光——痛快!
    “饿死我啦——!!!”
    天刚蒙蒙亮,贾张氏就在被窝里杀猪般嚎。
    贾东旭把昨晚省下的馒头热了热,掰一半递过去:“妈……我定量就这点,匀给您一个,多少垫垫肚子。”
    贾张氏一看馒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一把夺过去,“嗷呜”就是一大口。
    结果——卡住了!
    “噎……噎死我了!水!快给我水——!!”
    “您慢点咽!”贾东旭赶紧倒水,顺手帮她拍拍背。
    “我的儿啊……还是你贴心!”她嘴唇乾裂起皮,说话直漏风,“等娘缓过劲儿,第一个收拾曲小朵!必须收拾!狠狠收拾!”
    一口馒头下肚,再灌两口水,肚子立马咕嚕叫唤,人也来了精神。
    “儿子,这馒头比鸡蛋香一百倍!”
    “呜哇——我悔啊!买啥鸡蛋啊我!!”
    “呜哇呜哇……对了!”她猛地弹坐起来,两眼放光,“还有没有?再给我一个!中午我可啥都没得吃!”
    贾东旭看著亲娘那副饿狼扑食的模样,摇摇头:“没了,妈。我今天还要扛钢锭,不吃饭根本扛不动。我要是倒下了,厂里立刻把我退了——到时候,咱真得喝西北风!”
    “我忍……我忍啥?我惹谁了??”
    “呜哇哇……”
    “儿子,就一个!就再给一个!”
    贾东旭忽然一怔,语气变了:“妈,您真想要吃的,別赖我家呀——刘东家灶火天天烧著,鸡蛋天天煮,您自己想办法唄!”
    说完,他抄起搪瓷缸子,头也不回出了门。
    贾张氏晃晃悠悠走到院里,朝后院瞄了一眼。
    儿媳妇小朵刚吃完饭,正擦嘴呢。
    她吃饭是有章法的——
    先去易中海家,吃了俩二合面馒头,喝了一碗菜汤;
    再去刘东家门口,坐下剥蛋、吃蛋,热乎乎的。
    没人指指点点,也没人捂嘴笑。
    日子,就这么稳稳噹噹地,过下去了。这些东西又不是施捨来的,本来就是她该拿的,大伙儿不过是帮她先收著罢了。
    才过去没几天,曲小朵气色就明显好了不少——脸上虽说还泛著点青黄,但那种皮包骨头的憔悴劲儿,早就没了。
    肚子也一天比一天鼓,肉眼都能瞅见变圆了。
    “你这个挨千刀的!”贾张氏一见曲小朵,气得浑身哆嗦,“要不是你……我能饿著?你怎么不死在外头啊?!”
    “死不了的曲小朵!要不是我们老贾家收留你,早被冻僵在街上了,饿死在沟里了!白眼狼,餵不熟的东西!”
    “没心没肺的货!”
    曲小朵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一年听这种话,耳朵都听出茧子了,早就不疼不痒,跟听风吹树叶似的。
    “哎哟——雪茹啊?这是要出门呀?”
    “今儿不上工?”
    二大妈瞧见陈雪茹一手牵娃、一手扶妈,后头还跟著老太太,一大溜人往外走,忍不住探头问了句。
    曾老太太也慢慢挪到了院门口。
    陈雪茹笑著应道:“我哥家添了孙子,满月酒,过去沾沾喜气!”
    “老太太,您午饭我给您备好了,在您炉子上煨著呢,中午热一热就能吃。晚饭前我们就回来哈!”
    “哎——”聋老太太点点头,没多问。
    陈雪茹带著一家子出了门。
    贾张氏眼珠子滴溜一转。
    刘东家里,可藏著不少好嚼穀呢!
    他们家平日里人来人往,热闹得很,今儿倒怪了——全走光了!
    屋里空荡荡的,连个看门的都没有?
    这……
    要是我去顺点吃的,谁会留意?
    巧了!
    陈雪茹刚走没几分钟,天上忽然飘起雨来。
    深秋的雨,又凉又黏,打在身上直往骨头缝里钻,容易著凉。
    北风一刮,气温唰地往下掉了一截,家家户户赶紧关窗闭门,躲进屋里去了。
    嘿……
    这不就是老天爷亲手递来的梯子嘛!
    贾张氏眨巴两下眼:这时候摸进刘东屋,就拿点粮菜,总不算过分吧?
    反正没人看见,稳当得很!
    她猫著腰,贴著墙根往后院溜。
    一路没人,连个影子都没撞上。
    到了刘东家门外,她踮起脚,伸手往窗格子缝里一掏——
    咦?钥匙真在!
    那时候,大伙儿出门都不爱揣钥匙,怕丟。丟了麻烦大了,修锁换门都费劲。
    所以习惯把钥匙搁窗台上、瓦楞缝里、门楣暗格中……都是熟门熟路的地方。
    陈雪茹也是这么干的——钥匙就塞在西边窗扇底下那道小空档里。
    平常没人动它,也没人想偷——白天敞亮亮的,四合院里人来人往,哪轮得到贼进门?
    再说,她下午就回来,压根没想到要防这一手!
    贾张氏攥著钥匙,乐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左右瞄一圈,確认没动静,轻轻推开屋门,只留一道缝,侧身滑了进去,又悄悄带上门。
    门关严实了,不凑近细看,根本看不出屋里多了一双眼睛……
    屋里立著几个黑漆漆的大缸——不是装酒的,是存粮用的:麵缸、米缸、豆缸,还有鸡蛋罈子。
    贾张氏掀开盖子一看——
    嚯!麵粉堆得冒尖,整整齐齐码了十缸,白得晃眼;
    另一口缸里,大米雪白雪白,像铺了一层新雪;
    再一个缸里,鸡蛋摞得整整齐齐,黄豆粒粒饱满,颗颗滚圆。
    她盯著直咽口水,手都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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