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1979:从芳华开始 - 第52章 买房 (求月票,求追读)
房子,在国人传统心理上一直是十分重要。
不过在这个年代,暂时还不是什么那么........重要。
所以听到两人坦白后,贾琳放下筷子,认真道。
“买房?你们俩孩子,厂里不是刚分了房子吗?虽说小点,可多少人还排不上队呢。”
“妈,刘峰在写作,需要安静,我也许还要继续读书,学习一些东西,筒子楼里锅碗瓢盆都响在一处,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这时,一直沉默听著的老萧,將筷子在碗上放好。
“要想清楚,现在说要买一个四合院,政策上,是没有明確说法的,指不定明年又变动了呢?私人之间的房產交易,法律条文是模糊的,处在灰色地带,全凭街道、房管所和买卖双方私下协商,这里面的变数和风险极大。”
这自然是老成之言,就是劝二人,再等等,先不要急。
闻言,刘峰给岳父碗里夹了块鸡翅膀,语气恳切。
“爸,您说的这些,我和穗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道琢磨多少遍了。”
萧玛语气稍缓。
“那你说说,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去碰这个风险?”
刘峰自然不好说这原因,有太多了,但归根结底是夫妻俩的小资病犯了,一个呢是的確觉得夜晚生活不方便,当然这个刘峰也要负一半责任。
其次就是刘峰也知道现在如果真有好的价,买到一间未来划在保护区的四合院,那確实是稳赚不赔。
最后,才是他幼稚的弥赛亚情节,也是吃饱了自我感动。
念及至此,刘峰想著不能因为这个事起矛盾,便思考如何正经说服岳父,毕竟他补发工资和存款可不少....
思索片刻,开口道。
“爸,我这么想,您看对不对,钱存在摺子上,是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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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政策可能有变,但砖瓦樑柱立在那儿,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现在有机会用我们俩的积蓄和稿费,去换这么一件实实在在的家当,我觉得比干放著心里踏实,这不我俩马上要读大学了吗,收入很快就不稳定了....”
“当然,您说的產权问题,是头等大事,我们真要找,一定找那种產权相对清晰、能通过街道和房管所正式办理手续的,哪怕多花点。”
刘峰一套话下来滴水不漏,既说了废话,但也分析了未来的情况,然后又从情面上讲了家庭生活问题,最后还用了经典哄老头的话术。
萧穗子还想轻声补充一下。
萧玛沉吟片刻,手指无意识敲著桌面。
“你这话……倒是有点老派人置办恆產的意思,可你想过没有,万一,我是说万一,这政策收紧,你这钱和心思,可就打了水漂了。”
“爸,我想过,国家现在鼓励搞活经济,解决群眾生活难题。”
“住房紧张是摆在明面上的问题,完全靠单位分配,负担太重。允许私人之间做些调剂,哪怕现在不明说,我看也是条解决实际困难的缝儿。”
刘峰说完乾货,夹了块鸡腿。
萧玛端起绿豆汤喝了一口,目光在女儿和女婿脸上扫过,最终长长舒了口气。
他本来早就已经打算投降,不绷著了,其实他也心疼女儿,只是想再確认一下小两口到底是不是脑袋一热。
於是,他终於看向贾琳。
“那啥,你也听到了吧。”
贾琳没好气道。
“你什么意思啊,整的我像慈禧一样,还在这个家垂帘听政是吧?你同意就同意了唄,穗子不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比你心疼!”
这话一出口,刚才有点紧张的家庭氛围彻底没了,一家人继续其乐融融地吃饭。
定下了这件事后,刘峰这几天在等《眼睛》的剧本能否立项的同时,一直在托人找,广撒网嘛。
............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刘峰接到郝淑雯电话。
电话里,郝淑雯压著嗓音,劈头盖脸就是一句。
“刘峰,赶紧的!新街口西四北头条,乙xx號,一进院,正房南北两间加东西厢房各两间,院子方正,有棵老枣树!房主急著出手,开价两千五,还能再磨!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正砸你脑袋上了!”
闻言,刘峰觉得奇怪,回道。
“是这个价吗?您別是大院里的公主不食人间烟火,给人蒙了吧?哪有这么好的事。”
听这话,郝淑雯不乐意了。
“你不信我,还能不信我爸吗?那卖主绝对信得过,只是.......要看你造化了。”
“什么造化,买个房子还搞这封建迷信。”
郝淑雯煞有其事地解释道。
“不是我迷信,是这卖主是位老头,他呀,是1910年生人,据说少时在燕京是个有点名气的人物,不过后来妻离子散,最后一个人孤独终老,这不房子带不走,所以想卖嘛。”
“他卖归卖,但要求留个厢房让他住,这老头自詡懂点皮毛,会相人算命,自称只剩两年寿命,想给自己的房子找个合適的人接手。”
“他说能看出买房的是否良善心诚,反正如果他看你俩看对眼,那就是白捡便宜了。”
听到这,虽然感到极其离谱,但刘峰还是放下电话,看向已经走过来的萧穗子。
还没等他开口,萧穗子已经点头了,表示去看看。
第二天一早,刘峰和萧穗子便骑著自行车,按图索驥找到了新街口西四北头条。
胡同窄而深,青灰的墙皮斑驳,这户门楼不算气派,甚至有些低矮,但门墩上的石雕小兽虽被磨去了稜角,却依稀能辨出当年的精巧。
推开虚掩的斑驳木门,是一个標准的一进四合院。
院子方正,青砖墁地,面积不大,却因布局得当並不显得逼仄。
院中央一棵老枣树亭亭如盖,投下满院清凉。粗略估算,整个院落大约在150平方米。
坐北朝南的两间正房最为高大,面阔加起来约有十米,进深也足。
东西两侧的厢房各两间,略小些,但格局规整。
所有房屋都是老式的支摘窗,窗欞花纹复杂,虽旧却未破败。院子里异常安静,只闻树声,仿佛与墙外的世界隔著一层无形的膜。
一位房管所的中年女同志已在等候,低声对他们说。
“沈老先生就在正房堂屋,他脾气有些……不同常人,你们多担待,话顺著点说。”
说罢,引著他们穿过院子。
正房的门敞开著,还未入內,先听到一段苍凉而略带沙哑的京剧唱腔,是《空城计》里诸葛亮的西皮二六。
“我本是臥龙岗散淡的人,论阴阳如反掌保定乾坤……”
两人放轻脚步进去。
只见堂屋光线昏黄,陈设简单到近乎空旷,却收拾得一尘不染。
正中一把老竹椅,椅上坐著一位老人,头戴黑缎子瓜皮小帽,身上是件青灰马褂,鼻樑上架著副圆片墨镜。
他一手隨意搭在扶手上,另一手轻摇一把蒲扇,正对著空无一人的庭院,悠然唱著。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
“旌旗招展空翻影,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
唱完,刘峰和萧穗子夫妻二人竟然真的正好走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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