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配,天幕说我是千古名相 - 第7章 裴知月:我真得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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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因有这般帝王和臣子,所以才有了这么美好的越国,有了如此温良越人。】
    【月宝和昭文帝在越人心中,地位崇高无比,纵歷经百代沧桑,即便到了王朝末年,亦未曾有半分消减。】
    天幕下的无数人看著弹幕,脸上与荣有焉。
    “说到这儿,倒想起一桩趣事。”
    “在月宝和越昭文帝去世之后,明圣帝不是继位了吗?这傻孩子在位一个人承受著重担,每次受了委屈都默默憋著,然后去到御书房一坐就是一整晚。”
    画面播放。
    身著龙袍的明圣帝的模样看起来虽很稚嫩,可已经有了帝王的威严。
    御书房中灯火通明。
    明圣帝唇抿成一条直线,她对著內侍们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宫人侍臣纷纷躬身退去,唯有一人仍安坐案边。
    正是负责记录起居注的女官蒋琪华。
    “你怎还不走?”明圣帝瞪她一眼,故作冷脸。
    蒋琪华望著她泛红的眼眶,又望向御书房內高悬的两幅画像,先双手合十恭敬一拜,才轻声应道:“职责所在。”
    明圣帝一时语塞。
    自己亲封的官,没办法。
    她只得假装无视那道目光,本还想强撑几分帝王体面,谁知对著画像刚吐出一字,眼泪便先落了下来。
    蒋琪华眼睛一亮,提笔疾书:
    帝王临朝,遭群臣非议,心甚委屈。退而趋先帝与丞相画像之前,伏地慟哭,哀慟欲绝,肝肠欲断。
    歷数朝臣之非,絮絮不休,歷时一个时辰,言犹未尽。怒极之时,愤然曰:“愿二公在天之灵,收此辈魂魄!”
    须臾气泄,怒解愁消,遽然改口:“且罢,待其毕事,再收未迟。”
    薄荷的声音適时穿插进来。
    “这段话的意思就是”
    “明圣帝陛下在朝堂上受了委屈,退朝之后,对著老师与皇爷爷的画像哭得肝肠寸断,翻来覆去全是告状,气到极致,还想请二位在天之灵把这帮臣子的魂魄都收走。”
    “等火气撒得差不多了,又连忙改口,说先让他们把活儿干完,再收也不迟。”
    “笑发財了,果然是月宝教出来的徒弟,阎王爷来了都得先把生死簿普查一遍再走。”
    “咳咳咳......”裴知月手抵住唇轻咳了一声。
    她有这样吗?
    这么想著,唇却悄悄勾了起来。
    视频继续著。
    明圣帝哭够了,缓缓敛去情绪,重又拾起帝王威仪。
    她默默拭去小珍珠,幽幽看向蒋琪华。
    蒋琪华立刻死死捂住小本本,生怕被帝王当场撕毁。
    明圣帝轻嘆一声:“你......这东西,待朕百年之后,再公之於世,明白吗?”
    蒋琪华垂首:“遵旨。”
    【明圣宝宝:活著的时候要脸,死了丟不丟人就管不著了】
    【哈哈哈多谢蒋琪华,让我们看见了她这样的一面】
    【这孩子压力太大了,也只有这时才敢露出一点脆弱】
    【若是月宝还在,定会摸摸她的头,装病耍赖让她歇息吧】
    “据蒋琪华记载,明圣帝在位期间,前后找长辈做主一百七十五次,其中一百零七次,都掉了小珍珠”
    “哈哈哈哈她怎么这么可爱啊”
    “明圣帝驾崩后,下一任君王也就是越景帝见了这份记载,也忽然福至心灵,每逢受了委屈,便去画像前哭诉。”
    越景帝。
    裴知月琢磨著这三个字,眉眼弯了弯。
    又是一位明君。
    “后来文武百官也学会了。”
    “大臣们心想:你哭我也哭,谁在丞相大人和昭文帝面前还不是个宝宝?”
    “后面这个事情发展到上朝的时候,如果臣子和君王意见不和,臣子就拿出两张画像来告状。”
    裴知月:……
    裴知月眉头微蹙。
    掐指一算,她那个时候都快死了有一百年吧?
    在地底下还要上班吗?
    啊?
    “朝堂上的事不知道怎么著就传到了民间,百姓们也学会了,於是越国上到皇帝下到平民,遇到不如意的就去哭。”
    “本来是一起对著两个人哭的,后面不知怎么变成了一三五对著月宝哭,二四六对著昭文帝哭,周日给他们休息。”
    “这个改变的来歷是一段野史,没有依据啊,大家当个乐子听听就行了。”
    薄荷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就想笑。
    “有段时间越景帝与朝臣一上朝就比赛告状,谁哭得更响谁有理。”
    “直到某一夜,满朝君臣竟齐齐做了同一个梦。”
    “梦中,画像上那位女子,就是月宝顶著一对浓重黑眼圈,一脸疲惫地看著他们说:“人死了也是要睡觉的,一闭眼就听见一群人在耳边嚎,我和你们到底谁才是鬼啊?””
    “这个梦很离奇对吧?关键很多人都梦到了,於是越景帝就下令出了这么条律法”
    “不过我们后世分析是因为百姓们比起对著画像,更喜欢到皇陵附近哭,好好的皇陵都快成风景区了,可这种东西又不能禁止,所以越景帝是想减少每天去的人的数量”
    【还是后世的分析比较有道理,毕竟这个世界上根本是没有鬼的,哎,我怎么还感觉有点儿小可惜嘞】
    【呜呜呜我寧愿相信有鬼,恨不得魂穿这帮大臣,月宝要是入了我的梦我怎么可能害怕啊?肯定衝上去跟她贴贴,嘿嘿嘿】
    【话说,越景帝他们连这么离谱的事情都发生了,就没有考虑过不听月宝的话哭得更厉害看能不能把她从棺材板里气出来这件事吗?】
    【楼上的,都说了是野史!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但是月宝的血肉应该都没了吧?就剩一具骨头架子】
    【那么问题来了,成了骨架的月宝適合上班还是去做展览?】
    裴知月:???????
    这楼是怎么歪成这样的。
    他们敢说她都不敢听。
    不要虐待老人啊喂。
    啊不对,她怎么被带歪了?
    总之。
    裴知月:我真得会谢??w??)???
    皇宫。
    越帝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冷汗,心中难得鬆了口气。
    看来太出名了也没有多好。
    后世人貌似对老祖宗的遗体没什么敬畏心。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会他闺女的坟被刨了吧?
    【嘿嘿,我昨天才从博物馆回来,月宝的头骨真的很饱满啊,其他的地方也长得很好,腿骨长的我都羡慕,就是年份久了有些骨质疏鬆】
    裴知月:......对著一堆白骨都能夸出来吗?
    看到这条弹幕。
    越帝的心咯噔了一下。
    那他......
    越帝唇角囁嚅:挖了我闺女的坟,就不能挖用我的咯。
    下一秒。
    【更疏鬆的是越昭文帝吧,摆在那儿隨时都要散架的样子,我都不敢多拍,该多补补钙了】
    【而且到底是哪个天杀的把昭文帝的两截骨头给偷走了啊!!!还回来!!!】
    越帝两眼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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