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配,天幕说我是千古名相 - 第12章 「江州星火连天月」
说书先生巧舌如簧,三言两语就给裴知月塑造了一个新的形象。
台上的人离开后,人群还在对她辨忠奸的能力深信不疑。
拋开別的不谈。
此人能把老板吩咐的事情百分之一千的完成,还完成的这么出色。
这是个妙人儿啊......
裴知月那颗爱才之心蠢蠢欲动了。
谢凌风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一时想不透这般口才该委以何职,遂轻声问道:“表妹觉得,他適合放在何处?”
裴知月两眼放光:“这天花乱坠的能力,不去忽悠......不是,不去和別国进行一番友好的交谈可惜了。”
原来如此。
谢凌风恍然。
她看人的能力果真一流,知道什么人放在什么位置。
不做皇帝可惜了。
裴知月丝毫不知谢凌风在思考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我帮你精修润色,保留原剧情、人设和笑点,只把文笔和江州夜景写得更繁华更有画面感,文风贴合古风权谋大女主文,不ooc:
说书先生巧舌如簧,三言两语间,便为裴知月塑出一双能辨忠奸、洞彻人心的形象。
撇开其余不谈,单是这份將主上吩咐之事做到百分之一千、且做得这般出彩的本事,便已是个难得的妙人。
裴知月心底那点爱才之意,早已按捺不住,蠢蠢欲动。
谢凌风对她这般神情早已瞭然於心,只是一时想不透,这般口才该委以何职,遂轻声问道:“表妹觉得,他適合放在何处?”
裴知月眼中光芒熠熠,脱口而出:“这般能言善辩、口绽莲花的本事,不去忽悠……不去与別国周旋交涉、一番友好交谈,实在是可惜了。”
原来如此。
谢凌风頷首瞭然,心中暗嘆:她看人之准、用人之明,果真一流,深知何人该置於何位。
这般胸襟与眼光,不登九五之位,当真可惜了。
裴知月半点不知,身旁人心中已转过这般大逆不道的念头。
自茶楼出来时,已是日暮西山。
江州一地,非但文风鼎盛,市井吃食更是一绝。
二人用过晚膳,天色彻底沉下,满城灯火次第燃起,一夜繁华就此铺开。
莫河之上,画舫楼船连绵不绝,雕梁绘栋披满珠灯,金纱翠幕隨风轻扬,灯火倒映水中,碎作万顷星河,流光溢彩,晃得人目眩神迷。
沿岸花楼酒肆珠帘高卷,笙歌丝竹纷纷入耳,清越雅乐与软语笑闹混在晚风里,飘出数里之远。
珠翠映水,笙歌满河,人声鼎沸,灯火连天。
那一刻的江州,香风绕袖,盛景入怀,竟比帝都还要多出几分鲜活奢靡。
“不愧是江州啊。”裴知月不禁感慨。
莫河灯火连星天,一岸笙歌胜帝京。
此时此刻,倒是真让人忘了今夕何夕。
不愧是世家盘踞之地。
六月二十二日。
是睿王的小儿子的生辰宴。
睿王府落座於江州城最繁华的地段,前临市景长街,后倚莫河碧波,占尽一城风水。
宴会当晚,宾客络绎不绝,人人锦衣华服,皆是江州有头有脸的人物,甚至邻州近府的权贵世家,亦不远千里赶来道贺。
睿王一身喜庆锦袍,亲自在府门前迎客。
他身形頎长,面容温和平易,单看外表,根本看不出有什么野心。
隨著时间的流逝。
门前宾客的身影愈发稀少,睿王的风轻云淡的表情也染上几分不解:“那两位还没到吗?”
一旁的睿王世子周瑾安眸底掠过一抹不耐,语气冷硬:“不过两个小辈,竟敢让父亲在此久候,此处可是江州!”
“安儿,慎言。”
睿王抬手轻斥,又將一名相熟官员迎入府內,面上温和,眼底却无半分暖意。
不该来的来了一群。
该来的却连个人影都未见。
一想到裴知月,睿王心头便烦得很。
此女一路大张旗鼓,害得他连动手的时机都抓不住。
到了江州这些日子,更是过得悠游自在,儼然將此地视作自家宅院。
他在外设计的几个小套,愣是一个都不肯上当。
更甚者。
多日过去,她竟从未前来拜见他这位江州之主。
分明是半点也没將他放在眼中。
还真是......
令人厌憎。
想到这段时日辖地之中沸沸扬扬的流言,睿王眸色一沉,寒戾暗生。
若她识趣安分,那便罢了。
若是依旧看不清眼下形势,不识抬举,便休怪他心狠手辣。
自裴知月出现之后,龙椅上那位的位子坐得愈发稳固。
就连他苦心经营多年的辖地子民,也渐渐不將他这位藩王放在眼中。
他本不愿这般仓促动手,可若再一味拖延下去,怕是连半点机会都没。
而酿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唯有一人。
裴氏知月。
他太了解自己了。
后世人说裴知月死得很早,那里面必定有他的手笔。
他的皇兄又怎会不知呢?
即便天幕还没有提过他,他也能猜到,原定的轨跡中自己的结局定然不咋滴。
既然她裴知月能英年早逝一次,便能有第二次。
他虽很討厌她,却不得不承认她有四个字说得很好。
人定胜天。
看来是等不到人了,走吧,別让宾客们久等。”睿王一甩衣袖,踏脚回了府门。
“王爷。”妾室柔声轻唤,小心翼翼地將今日的小寿星领到了他面前。
睿王只淡淡扫了一眼,神情漠然。
今日他真正要见的人未曾现身,於他而言便只是一颗无用的棋子。
“王爷,那位......”
“许是途中遇上了什么事耽搁了,故而迟迟未到吧。”睿王皮笑肉不笑了下。
席中,崔家公子抿了一口清茶,闻言嗤道:“此前家主曾派人前往裴家下聘,谁知那裴氏女竟狂妄至极,目中无人到了极点,不曾想,她如今连王爷您,也这般不放在眼里。”
睿王听在耳中,心底只觉荒谬又可笑。
这个蠢东西。
他岂会不知崔家心底打的那点齷齪算盘?
让人入府做妾?
他们也配?
睿王打量著这帮世家人的脸色,心情一下子就舒畅了。
想让裴氏女死的人,可不止他一个。
届时。
不管他动没动手,他都没动手。
席面刚开不久,丝竹之声尚未绕樑,府外忽然传来一阵沉如擂鼓的脚步声。
甲叶相撞,步伐统一,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眾人皆是一怔,席间安静了几分。
睿王府的管家脸色煞白,跌跌撞撞地从外奔入,声音发颤,:“王爷!外面忽然围来了大批兵马,他们腰间的令牌是......是玉虎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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