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配,天幕说我是千古名相 - 第19章 小裴你有阎王爷联繫方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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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府。
    “月宝儿啊,你穿这个真好看,跟天上的仙女儿似的,不对,我家月宝本来就是仙子。”
    “娘......”
    裴知月无奈地唤了一声:“再这样下去,就要迟到了。”
    这是谢如意让她换的第十套衣服,就连髮型,也交换了好几个。
    裴知月觉得自己的头髮都快被揪禿了。
    往那儿一站好像在玩换装游戏。
    “哎哟,好了好了,就这套了!”谢如意终於拍板。
    那是一身粉色绣桃花的留仙裙,裙身轻薄如蝉翼,衣袖两旁层层叠叠的褶皱,宛若春日里初绽的桃花瓣。
    头髮梳了一对垂坠柔婉的双环垂髻,鬢角留几缕碎发,髻上各簪一支珍珠釵,垂著轻软飘带,一动便轻轻晃荡,娇俏又可爱。
    镜中的女孩肤若凝脂,眉若远山,双目似揉碎星光,月色倾泻,凝作一身玉骨。
    看著粉粉嫩嫩的女儿,谢如意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从前闺女总是跟个成熟的大人似的,让人忽略了她的年纪。
    现在这样,像是又看到了她小时候黏在自己身边的模样。
    不知为何。
    谢如意眼眶有些酸:“娘的月宝儿,长大了......”
    裴府的马车早已在府门外等候,乌木车厢稳停在青石板上,车帘垂著暗纹锦缎。
    裴家一大家子上了车,马蹄轻踏夜色,朝著皇宫的方向而去。
    宫城灯火通明,殿宇连绵如星河落地。
    往来都是熟悉的官员。
    见到裴知月都笑著打招呼,那模样可比之前客气多了。
    裴知月对他们的態度转换心知肚明。
    这次打击睿王和世家,朝堂一些官员也受到牵连,连人带家都没了。
    眾人合计后发现。
    这些人要么说过裴知月的坏话,要么得罪过她。
    江州茶馆说书先生胡编乱造的那些话不知怎的传到了京城中,而且途经几个州府,谣言变了好几样,越传越夸张。
    到了京城就成了裴知月不仅是天帝的亲闺女,另一个身份是阎王爷身边的判官,来人间冲业绩了。
    裴知月:“......”
    “那个,大侄女啊。”和裴风南熟悉的官员嬉皮笑脸地凑了上来,“算命的说老夫没几年活头了,能不能请你动用一下地府的关係,给我生死簿上的寿命再划个几年?”
    此话一出。
    周围竖起的耳朵都变成了炙热的眼神。
    裴知月:???
    不是。
    老百姓相信也就罢了。
    你们可是读过书的高知,这么离谱的东西都信?
    裴风南吹鬍子瞪眼:“滚滚滚,真要有那东西,先给你们往死了划,这事都要劳烦我闺女,你们有本事自己去找阎王啊?”
    这话本是讽刺。
    没成想有人听了眼睛还一亮:“这也不是不行啊......”
    裴风南:?
    “那个,大侄女啊,你有阎王爷联繫方式吗?”
    裴知月:?
    裴风南怕再待下去闺女会被传染成傻子,连忙拽著她往里走。
    结果刚入殿就看了一个大热闹。
    只见柳文行被团团围在中间。
    小老儿声音从未如此大过:“哎哟喂,这就是潞州百姓送给老夫的万民伞,老夫本来是不想带过来的,你们也知道,我也不是那种爱炫耀的性子。”
    “就是吧,老夫夜观天象,掐指一算今夜有雨,实在没法了就拿过来了,害......”
    有人问:“那雨呢?”
    柳文行一本正经:“没下啊,你看这事闹的。”
    眾人:......呵呵。
    大家被柳文行噎得一阵唏嘘,当即如鸟兽散去。
    实在是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闹出命案。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
    別逼我在大喜的日子扇你。
    柳文行见这帮人嚯嚯完了,又开始寻找新的目標。
    这不。
    一眼就瞅见了裴风南。
    小老头立刻笑成了一朵皱巴巴的秋菊,几步凑上去,把手里的伞往人眼前一递:“老裴啊,你瞧瞧老夫这把伞,模样是不是古怪得很?上面刻的什么字,我老眼昏花看不清,你帮我瞅瞅背?”
    裴风南:......
    裴风南不接受贴脸开大並发起了回懟技能。
    掏了掏耳朵:“什么?你怎么知道我闺女叫裴知月?”
    柳文行脸上的笑容一僵:“......”
    糟了。
    忘了这是块铁板。
    他看向裴风南后面的裴知月,正要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就听到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开口说:“老眼昏花的话,要不我给您配个眼镜?”
    “那感情好啊!”柳文行乐呵了。
    眼镜这东西他听过,也见过。
    越帝刚得到一副老花镜的时候天天炫耀呢。
    柳文行还试戴过。
    你还真別说。
    本来模糊的文字戴著眼镜前所未有的清晰。
    只是这东西造得太少,稀有得很。
    还得根据什么......度数?反正就是杂七杂八的,一个个配。
    一听名字就是裴知月弄出来的东西。
    柳文行还琢磨著等她回京去腆著老脸要一副呢,毕竟天幕可说他俩是忘年交。
    没成想她先提了。
    “你看你,就是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呢?”柳文行道。
    “诚惠一百两?”
    柳文行:“......”
    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是怎么说出丑丑陋陋的话的?
    这对父女,不愧是父女啊。
    见柳文行的样子,裴知月不逗他了:“开玩笑的,您要是需要,我明天就派人去府上。”
    说罢,不再管这两个老头子的勾心斗角,便行了个礼离开了。
    她的好友还在等她呢。
    许意晴已经看了她很久了。
    裴知月朝她眨眨眼睛,目光对视之中,二人相视一笑。
    许意晴走近,大大方方地握住了她的手:“阿月,那日伯父伯母邀请我一起去迎接你,不过我想著你离家那么久,最想多陪陪父母,就没有去了,今天我早早就来等你。”
    说罢。
    她的目光在裴知月脸上落了很久,蹙著眉嘆气:“瘦了一大圈,处理完潞州的灾情,又要去办南州和江州的事,你辛苦了。”
    裴知月摇了摇头:“还行,你呢,在太医院待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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