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帝辛,励精图治 - 第020章 云梦遗民
寿仙宫。
苏妲己几乎不著寸缕,只裹著一层薄如蝉翼的丝绸舞衣,正翩然起舞。
舞衣极省布料,只勉强遮住要害,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暖昧的光线下,隨著舞动,晃得人眼花。
帝辛斜倚在主位的软榻上,半眯著眼,目光追隨著舞动的身影,脸上带著欣赏,完全沉醉在这魅惑无边的舞蹈中。
白天殫精竭虑处理政务,晚上也该好好享受。
“妙!妙啊!此舞只应天上有。”帝辛挥手对乐师喊道:“再快些!奏得再急些!”
乐师们额头见汗,手指翻飞,將那旋律推得更加急促,苏妲己的身影极尽妖嬈地扭动、旋转、俯仰。
终於,在一阵急速旋转后,乐声戛然而止。
苏妲己以后仰定格,隨即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带著香汗淋漓和滚烫的温度,倒入帝辛怀中。
她娇喘吁吁,胸脯剧烈起伏,丝绸舞衣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大王……”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著剧烈运动后的微喘和娇慵,仰头望著帝辛,红唇微启,“妾身此舞……可还入眼?”
帝辛哈哈大笑,手臂一揽,毫不客气地將那柔若无骨的身子紧紧箍在怀里。
他手指肆意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滑动,感受著那冰肌玉骨般的触感,语气轻佻而愉悦:
“入眼?何止是入眼。爱妃真乃九天仙子下凡,勾魂夺魄,妙不可言。”
苏妲己將脸贴在他胸口,指尖无意地在他胸前画著圈,声音带著慵懒:
“大王近日忙於国事,夙兴夜寐,连皇后姐姐与黄妃妹妹那里,都去得少了呢。妾身独居深宫,有时也觉寂寥。”
帝辛面上露出些许无奈:“朝政繁杂,祖宗基业,不敢懈怠。”
“大王勤政,乃万民之福。”苏妲己话锋一转:
“说起来,黄妃妹妹倒是好兴致。妾身听闻,她近日常往宫中专设的御苑场跑,说是闷得慌,要练习骑射,松松筋骨。
到底是武成王黄飞虎的嫡亲妹妹,將门虎女,这英气勃发,不让鬚眉的劲头,確是与寻常宫妃不同。”
帝辛笑容一凝,心底暗忖这是离间还是铺垫,嘴上笑呵呵道:
“哦?孤倒是见识过,颯爽英姿,別有一番风味。孤这些日子忙於政务,倒是有些日子未考校她功夫进益了。”
见帝辛似乎被勾起兴趣,苏妲己心中微动,趁热打铁。
她抬起头,美眸中漾起些许幽怨。
“黄妃妹妹性子直爽,自是好的,妾身也喜欢得紧。
只是,妾身近日听到些风言风语,心中著实不安,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该提醒大王一声。”
她微微蹙起黛眉,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妹妹终究是外臣之妹,身份敏感,近来似乎与闻太师麾下的几位將领,走动得也略显频繁了些,落在有心人眼里,难免生出閒话。”
她观察著帝辛的神色,声音压得更低。
“妾身是怕有人藉此生事,非议妹妹行为逾矩,说后宫干政,或与外將勾连过密。”
闻言,帝辛心中冷笑,这狐狸不仅想固宠,还想在后宫挑起矛盾,甚至隱隱將火烧到闻仲身上。
他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隨即哈哈一笑,显得不以为意,摆手道:
“爱妃多虑了。黄妃什么性子,孤还不知道?那些閒言碎语,不过是小人嚼舌根,爱妃不必放在心上。”
他顿了顿,手指勾起苏妲己的下巴,看著她那双足以顛倒眾生的眼睛,笑道:
“倒是爱妃你,心思玲瓏,时时处处为孤著想,该赏!”
说著,他隨手解下腰间佩戴的一枚羊脂白玉佩,亲手將玉佩系在苏妲己纤细的腰肢上。
“此玉隨孤多年,今日赐你,望你永如今日这般,心思剔透,常伴孤左右。”
帝辛语气曖昧,手指顺著她的腰线滑下。
苏妲己脸上满是受宠若惊的欣喜和娇羞,就著依偎的姿势,扭动腰肢,声音甜得发腻:
“谢大王赏,妾身必日日佩戴。”
帝辛兴致更高了,搂著苏妲己的手臂紧了紧,附在她耳边,呵著热气道:
“良宵苦短,爱妃方才一舞,已让孤心旌摇曳。不如我们好好探討一番孤新得的房中秘术,爱妃且跪趴好……”
苏妲己脸上飞起红霞,似羞似嗔地睨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却顺从地跪趴下,回过头,眼含春水地回望著帝辛。
帝辛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
春末。
王畿东北边缘,一片人烟稀少、被低矮丘陵环绕的隱蔽山谷,一条清澈的溪流从中穿过。
溪流两岸,已经搭建起了数十座简易的茅屋,茅屋用新砍的木头和茅草搭建,排列整齐,地面也打扫得乾净。
约莫百余人聚居於此,大多是老人、妇女和孩童,青壮男子不足三十人。
他们身上的衣物打满补丁,浆洗得发白,脸上带著长途跋涉留下的风霜痕跡,皮肤黝黑粗糙,眼神充满警惕。
当巫咸引著帝辛一行人出现时,警惕瞬间达到了顶点。
谷中的人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洗衣的、劈柴的、照看孩子的、晾晒草药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看到巫咸恭敬地走在前面引路,他们似乎明白了什么。
在几位鬚髮皆白的老者带领下,谷中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东西,默默走到空地上,朝著帝辛的方向,齐刷刷地跪拜下去,伏地不起。
“都起来吧。”
帝辛上前几步,抬了抬手,声音温和。
“既已入我王畿,从今往后,便是我大商子民,不必行此大礼。”
眾人这才缓缓起身,但依旧垂手低头,不敢直视,几位族老在巫咸的示意下,上前几步。
帝辛目光扫过这些饱经沧桑的面孔,缓缓道:
“孤已命有司,在附近划出百亩上好水田、百亩山林,供你族耕种渔猎,安家落户。
只要尔等安分守己,勤勉耕作,谨守大商法度,必不受饥寒之苦,可在此地安居乐业,繁衍生息。”
朴实无华的承诺,却比任何华丽的言辞都更打动人心,尤其是对这群刚刚失去家园,顛沛流离的遗民而言。
谷中响起一片压抑的哽咽和低低的叩谢声。
许多人眼中含泪,尤其是那些带著幼子的妇人,一块可以安心耕种,不受侵扰的土地,正是他们跋山涉水所渴求的。
一位满脸深刻皱纹,拄著拐杖的老者,在巫咸的搀扶下,颤巍巍地上前两步,手中捧著一个用泥巴封口的粗陶罐:
“大王收留我族,恩同再造。我族僻居荒野,此罐中清瘴膏,乃族中秘法炼製,或可聊表寸心,望大王不弃。”
帝辛示意侍卫接过陶罐,揭开油纸,一股混合了多种草药的香气,立刻瀰漫开来,令人精神一振。
巫咸在一旁解释道:“大王,此清瘴膏以云梦泽深处特產的数种草药,配以泽中淤泥和矿物,经九蒸九晒、反覆捶炼而成。
对於山林湿热之地的瘴毒之气,有极佳的预防与缓解之效。外敷可驱除蚊虫蛇蚁,內服少许可解寻常瘴毒。
於行军、拓荒、深入不毛之地或有用处。”
帝辛点点头,將陶罐递给旁边的侍卫收好,这確实是实用的好东西。
这个时代,山林沼泽多瘴气,军队南下或百姓拓荒,往往因病减员严重。
清瘴膏若真有效,价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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