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帝辛,励精图治 - 第025章 邪气扩散
帝辛心中一沉。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云梦泽的麻烦,比预想中来得更快,也更严重。
他站起身,绕过案几,走到依旧跪伏於地的巫咸面前,伸手將他扶起。
“先生请起。”帝辛的声音沉稳。
“你族既已效忠於孤,尔族之难,即孤之难。封印之事,关乎百里生灵,已非一族一姓之私事,乃天下苍生之患。
孤身为人王,牧守四方,岂能坐视?”
巫咸身体一震,眼含热泪。
帝辛继续道:“孤准你回乡,但並非让你独往。”
他转向闻仲:“闻太师,从你麾下挑选两名通晓战阵的偏將,再点十名善於山林作战的精锐甲士,携带破邪箭若干,隨巫咸先生南下云梦。
甲士当协助巫咸先生及其族人,稳住当前局面,控制邪气扩散,同时仔细勘察和观察邪气泄露规律。
孤曾於某古老残卷中,见有提及上古水神共工麾下凶神相柳之记载,其性喜阴畏阳,畏火畏雷,善蛊惑,能分化。”
“大王,您已知凶神相柳?”巫咸表情訕訕。
帝辛没正面应答,结果接过巫咸手中的信標骨。
“此骨,暂存於孤处。”
巫咸再次跪倒,重重叩首。
“臣,代我云梦巫咸氏全族,叩谢大王,臣等必竭尽全力,查明实情,稳住局面,绝不辜负大王重託。”
“起来吧。速去准备,所需一应物资,由闻太师全力协调。”帝辛將巫咸扶起。
巫咸与那老者再次行礼,退下去做准备。
密室中,只剩下帝辛、闻仲、商容、比干四人,气氛更加凝重。
闻仲面色无比严肃。
“大王,若巫咸所言属实,相柳残念一旦脱困,绝非北海妖人之乱可比,其上古凶神之威,即便残念,恐也需能者制服。
老臣……恐力有未逮。”
一旁倾听的比干也明白了事情原委,忧道:
“是否应立即詔告天下,召集能人异士,共商对策?或祭祀天地先祖,祈求庇佑?”
商容沉吟:“此事不宜声张,以免引起恐慌,或被有心人利用,但確需早做准备。”
帝辛沉吟片刻,看向商容。
“商相,你统筹钱粮,为可能的大规模行动做准备,但此事需保密。”
“老臣明白。”
“王叔,”帝辛对比干道,“宗庙祭祀,可適当增加,但不必明言原因,只言为国祈福即可。”
“臣遵旨。”
安排完封印之事,帝辛將简易水泥配方的知识,口述与商容,由他详细记录。
包括石灰石的煅烧,与特定黏土、石膏的比例混合等关键步骤。
“此物,我暂称其为水泥。”帝辛道。
“可先於百工坊內,小规模试製,摸索最佳配比。成功后,先用於集贤台二期工程的基座、官道关键路段、水利闸口、堤坝加固。”
商容郑重点头,將记录著配方的绢帛小心捲起。
“大王,此物若成,其坚固胜於夯土,塑造易过巨石,用於筑城、修路、治水,功在当代,利在千秋,老臣必亲自督办,確保万无一失。”
“有劳商相了。”帝辛頷首。
水泥若能成功,配合以工代賑的粮食,王畿的基础建设將大大加快,国力根基將更为牢固。
密议至此,诸事暂定。
……
御花园。
亭台楼阁,奇花异草,假山池沼,移步换景。
帝辛漫步,目光掠过精心修剪的花木,转过一片开得正盛的紫藤花架时。
前方传来“咻,咻”的破空声,紧接著,是“篤、篤”几声闷响,像是箭矢扎入木靶的声音。
帝辛脚步一顿,循声望去。
御苑靶场內,一道身著深青色窄袖胡服的窈窕身影,正背对著他,弯弓搭箭,阳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流畅而矫健的线条。
是黄妃。
帝辛有些意外,驻足观看。
只见黄妃深吸一口气,双腿微分,手中那张硬弓被稳稳拉开,弓弦发出细微的绷紧声。
“咻!”
箭矢离弦,化作一道模糊的黑线,精准地钉入红心边缘,箭尾的白羽嗡嗡颤动。
“好箭法。”帝辛忍不住抚掌,扬声赞道。
靶场中的人影闻声,猛地转过身来。
看到是帝辛,她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绽开一个明朗的笑容。
她隨手將弓掛在旁边的木架上,快步小跑过来,在帝辛面前数步处站定,抱拳行礼。
“臣妾不知大王驾到,在此习射,失仪了。”
她声音清脆,略有些急促,脸颊泛著红晕,额角鬢边渗出细密的汗珠,充满了飞扬的神采。
“爱妃免礼。”帝辛虚扶了一下,笑道,“想不到你不仅骑术精湛,这箭法也丝毫未丟。”
他信步走向箭靶,箭孔密集,旁边木靶上,也有不少新旧不一的箭孔。
“你每日都来此练****辛问,目光从箭靶移到黄妃脸上。
黄妃点点头,“自大王允臣妾可来御苑骑射,只要天气晴好,臣妾每日午后必来练上一个时辰。”
她顿了顿,声音稍微低了些。
“兄长常训诫,武艺一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臣妾不敢懈怠。况且……”
她抬眼看了看四周繁盛的花木,眼中闪过一丝寂寥。
“宫中日子悠长,规矩也多。练练箭,出身汗,心反而能静下来,时光也过得快些。”
帝辛心中一软,温言道:“是孤疏忽了。你既喜欢,日后若想骑马射猎,只需提前告知於孤,孤若得閒,便陪你同去。
闻太师军中,亦有专司骑射侦查的女营,你若有兴趣,亦可换上便装,见识一下真正的军中操演。
只是需隱蔽些,莫要声张,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非议。”
黄妃的眼睛骤然睁大,惊喜之情溢於言表:“真的?臣妾谢大王恩典。”
帝辛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一丝涟漪。
黄妃之美,是全然不同的。
不同於苏妲己那种勾魂摄魄的妖媚,也不同於姜皇后那种端方持重的端庄。
而是一种蓬勃的英气,还有那毫不作偽的神情,都让人觉得舒畅。
他不由伸出手,自然地拂去鬢边不知何时沾上的落叶。
黄妃的身子僵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緋红,一直蔓延到脖颈,但她没有躲闪,只是头垂得更低了些。
就在这时,远处迴廊拐角,一名宦官忽然小跑著过来,在帝辛身后数步处停下,躬身道:
“启稟大王,寿仙宫来人急报,言苏妃娘娘午歇起身后,忽发心口疼,喘息困难,脸色煞白,已传了御医。”
话音落下,箭靶场前的气氛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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