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吕布,拒绝就无敌 - 第五章 祸水东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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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穿越者的吕布,对马蹄铁和马鐙的妙用,早已烂熟於心。
    在这个骑兵作战还依赖骑手自身骑术与战马耐力的时代。
    这两件看似不起眼的铁器,便是能让骑兵战力脱胎换骨的绝世利器,唯有尽数装配,麾下铁骑才能真正如虎添翼,纵横疆场无往不利。
    马蹄铁看似轻薄,却能牢牢护住马蹄,免去战马长途奔袭、沙场驰骋时蹄甲磨损开裂的隱患。
    更能让战马在泥地、石路、硬土之上牢牢抓地,行进间稳如泰山,即便急速转向、骤然停驻也绝不会打滑失蹄。
    而马鐙的作用更是顛覆性的。
    骑手双脚踏入鐙中,身体瞬间有了稳固支撑,无需再用双腿死死夹紧马腹维持平衡,双手得以彻底解放。
    既能稳稳握持长兵器劈砍刺杀,也能挽弓射箭精准击敌,骑兵的作战效率、衝锋威力与战术灵活性,直接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两件神器,原本要等到东晋时期才逐渐成型,南北朝才得以普及发展。
    如今被吕布跨时代获得,恰好能与军中精锐的大唐陌刀相辅相成。
    一衝一守,一骑一步,堪称汉末战场上的最强杀阵,足以横扫当世所有敌军。
    为了赶在胡軫追兵合围前完成装备改制,吕布当即徵召曹阳城內所有铁匠匠人,齐聚城中偏院赶製器物。
    全城工匠如今皆知这位并州飞將的威名,更清楚他杀伐果断的脾性,哪里敢有半分懈怠。
    锤凿碰撞的叮噹声响砌不息,熔铁炉中烈焰翻腾,通红的铁水在模具中成型,厚重的布幔將整个院落死死围起,连一丝一毫的烟气都不曾外泄,外人根本无法窥伺。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熹微的晨光洒向院落,城中所有战马的改制终於全部完工。
    黝黑的铁掌牢牢扣紧每一匹战马的蹄甲,锤钉密实无缝,铁质马鐙垂掛在马鞍两侧,晃动间泛著冷冽寒光。
    本就神骏非凡的战马,有了这两件利器加持,愈发显得悍勇沉稳。
    试骑之时,奔驰起来风驰电掣,转向灵活如燕,蹬踏发力迅捷无比。
    比往日速度快了数倍,平衡性更是天差地別,亲卫营操控战马时的惊喜与振奋,尽数写在脸上。
    吕布亲自逐一审视,看著麾下骑兵试骑后眼中迸发的炽热光芒,感受著战马的全新状態,冷峻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傲的弧度。
    有此跨时代利器相助,手下弟兄的战力必定更上一层楼。
    即便面对胡軫的近万大军,也有了从容周旋的底气。
    半日修整转瞬即逝,亲卫营与死士营的伤兵们得到了简单的包扎处理,趁著间隙草草歇息,恢復了些许气力。
    吕布端坐於曹阳县衙大堂之上,一身素色劲装难掩周身凛冽气势,神色冷峻如冰,抬手召来韩猛与吕义二人。
    他指尖轻点桌案上简陋的羊皮地图,沉声道:“曹阳地处中原要衝,乃是四战之地,绝不可久留。如今胡軫大军正四处搜捕我部踪跡,与其困守孤城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打乱敌军部署。”
    韩猛闻言当即抱拳上前,声如洪钟震得大堂微颤,满脸悍勇:“將军只管吩咐,小人愿率死士营弟兄衝锋在前,必定斩下敌军首级,为將军开道!”
    吕义也隨即拱手听命,目光坚定无比:“属下必定谨遵主公號令,绝不给主公拖后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吕布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一丝谋算之光,將心中计策和盘托出:“我打算亲率燕云十八骑,会同韩猛手下三百死士营精锐,星夜奔袭弘农郡。”
    此言一出,韩猛与吕义皆是一愣,隨即面露惊色。
    吕布继续沉声部署道:“弘农郡守乃是董卓的心腹死党,对董卓忠心耿耿。我等抵达弘农城外后,大肆袭扰周遭,焚烧官庄粮仓,斩杀巡守郡兵,闹得动静越大越好。如此一来,必定能將四处搜捕的胡軫主力,尽数引往弘农方向。”
    “吕义,你留守曹阳,趁著胡軫追兵被引走的空隙,好生安抚伤兵,督促他们儘快熟悉装配了马蹄铁与马鐙的战马,磨合战力。”
    “另外,三日之內,务必筹备好全军十日所需的乾粮,第四日一早,便率领剩余部眾悄然转移,往西边深山密林之处行进,与我部匯合,全程务必隱匿行踪,不可暴露半点痕跡!”
    韩猛与吕义听完,心中惊涛骇浪,连忙开口劝阻。
    攻打弘农郡?
    那可是堂堂郡治城池,城高墙厚,守军常年驻守,兵强马壮,粮草充足。
    主公只带三百多精锐前去,无异於以卵击石,凶险至极!
    吕义心急如焚,上前一步急声劝道:“主公,万万不可!您孤身率少数人马深入敌境诱敌,太过凶险!胡軫麾下有近万大军,一旦被他合围,后果不堪设想,我军不能没有主公啊!”
    韩猛也面露忧色,连连点头附和:“將军乃是三军主帅,身系全军安危,绝不可以身犯险!不如让末將率部前去诱敌,將军留守曹阳主持大局,末將必定完成任务,绝不辱命!”
    “无需多言!”
    吕布抬手厉声打断二人,眼神中透著睥睨天下、傲视群雄的傲气,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二人不敢再开口。
    “普天之下,能困住我吕布的大军,还从未出世!胡軫有勇无谋,心胸狭隘,不过是冢中枯骨,我略施小计,便能让他疲於奔命,被我牵著鼻子走。吕义,乾粮一事务必准备到位,若是耽误了行程,让弟兄们饿著肚子上阵,你万死难辞其咎!”
    见吕布心意已决,语气不容置疑,韩猛与吕义深知这位主公的性子,一旦做出决定,便无人能够更改,只得压下心中的担忧,躬身领命,转身下去整顿兵马、筹备一应事宜。
    当夜,月黑风高,乌云遮蔽星月,正是暗夜行军的绝佳时机。
    吕布一身银甲熠熠生辉,手持方天画戟,跨坐於神骏非凡的赤兔宝马之上。
    周身燕云十八骑个个身披玄黑重甲,腰挎锋利弯刀,面容肃杀,眼神锐利如鹰,静静佇立在夜色之中,如同蛰伏的猛兽。
    韩猛麾下三百死士营將士,人人轻装简行,只携带三日乾粮与趁手的兵器,捨弃一切輜重,只为保证行军速度,个个神情坚毅,毫无惧色。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曹阳城,马蹄裹布,马衔枚,借著浓重夜色的掩护,快马加鞭直奔弘农郡而去。
    一眾骑兵风驰电掣,在马蹄铁的加持下,稳捷无比,速度远超寻常战马。
    不过半夜光景,天还未亮,一行人便已抵达弘农郡城外十里之处,勒马驻足。
    吕布抬手勒住韁绳,赤兔马人立而起,长嘶一声,隨即稳稳落地。
    他抬眼望著弘农郡紧闭的厚重城门,城楼上守军的灯火隱约可见,眼中寒光乍现,压低声音下达命令:“死士营分成数队,四散出击,焚烧城外官庄、粮仓,製造大乱,切记不可恋战,得手便撤,引诱敌军出城;燕云十八骑隨我正面列阵,截杀出城救火的郡兵,逼弘农郡守向雒阳董卓求援!”
    命令一下,死士营立刻分散开来,如同暗夜中扑出的饿狼,悄无声息地靠近城外的官庄与粮仓,点燃手中火把,狠狠扔向堆积的柴草与屋舍粮仓。
    顷刻间,熊熊烈火冲天而起,浓烟滚滚遮蔽夜空,弘农城外瞬间变成一片火海,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百姓的哭喊尖叫声、救火的呼喊声乱作一团,城內城外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弘农郡守正在府中安寢,睡梦之中被城外的嘈杂声惊醒,听闻火起,更是大惊失色,魂飞魄散。
    官庄与粮仓乃是郡中重地,若是被焚毁,他必定难逃董卓责罚,当即连衣衫都来不及整理,慌忙下令城中郡兵即刻出城救火。
    数百郡兵睡眼惺忪,慌慌张张地打开城门,提著水桶、举著火把,乱鬨鬨地朝著火处奔去,阵型散乱不堪,毫无防备之心,全然不知死神已在城外等候。
    “杀!”
    吕布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在夜空之中,震得周遭敌军耳膜生疼。
    他双腿狠狠一夹马腹,赤兔马如同一道赤色闪电,率先朝著散乱的郡兵冲了出去。
    方天画戟在夜色中挥舞如风,寒光闪烁,所过之处,郡兵纷纷倒地,无人能挡其一合之威,兵器断裂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燕云十八骑紧隨其后,十八柄弯刀同时出鞘,寒光凛冽,如同十八头猛虎冲入羊群,配合默契,杀伐果断,將毫无防备的郡兵杀得哭爹喊娘,狼狈逃窜,丟盔弃甲,死伤惨重,短短片刻,城外便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杀得兴起之际,吕布故意勒住赤兔马,立於乱军之中,周身杀气滔天,声震四野,高声喝道:“吾乃并州吕布!特来取弘农城池,尔等郡守若识相,三日內开城投降,尚可饶尔等性命;若是顽抗到底,城破之日,定叫弘农鸡犬不留!”
    浑厚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弘农城內,城楼上的弘农郡守董浑听得真切,看著城外势如破竹的吕布与燕云十八骑,再望著遍地死伤的郡兵,嚇得面如土色,双腿发软。
    他远远望去,只见城外骑兵来去如风,战力凶悍,误以为敌军至少有上万人,仅凭城中数千郡兵,根本不是对手,根本守不住城池。
    董浑嚇得魂不附体,当即再也不敢耽搁,连忙命亲信变换行装,赶往雒阳向董卓求救。
    书信之中字字泣血,极力渲染吕布兵力强盛,弘农城危在旦夕,恳请董相国速速发大军救援,若是迟了,弘农必將落入吕布之手!
    信使快马加鞭衝出弘农城,朝著雒阳方向疾驰而去,而吕布立於城外火海之中,看著紧闭的城门与城楼上瑟瑟发抖的郡守,嘴角的冷傲笑意更浓。
    他知道,自己的祸水东引之计,已经成功了一半,胡軫的大军,很快就会被引到这里,而他,將带著麾下精锐,在这乱世之中,踏出属於穿越者的爭霸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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