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吕布,拒绝就无敌 - 第八章 死守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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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布周身的气势便骤然一变,原本沉稳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锐不可当的战意,两千大唐玄甲铁骑兵的奖励,堪称及时雨,正好解了眼下的燃眉之急。
    他拄著方天画戟,站在弘农郡城楼之上,望著下方刚刚归顺的城池,当即转身走下城楼,直奔死士大营而去。
    刚进大营,吕布立刻吩咐:“速去传韩猛前来见我,不得耽搁!”
    士兵领命,快步跑出去,不过片刻,韩猛便大步流星赶来,单膝跪地行礼:“主公,有何吩咐?”
    吕布看著他,语气乾脆利落,没有半分多余的话:“韩猛,你即刻带人去城中召集所有青壮百姓,把府库里的木料、石块全都搬出来,抓紧时间加固弘农郡的城郭、城门,把城墙破损的地方全都修补好,再安排人手巡逻值守,务必把这座城池守得严严实实,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他顿了顿,又接著下令:“这三百死士营,全都留在弘农郡,协助你守城,兼顾安抚百姓、看管粮草诸事,我不在城中,弘农就全权交给你,一定要守住这份基业,等我回来。”
    韩猛闻言,心中一凛,主公这是要只身前去营救被困弟兄?
    “主公,这太过冒险,不如换末將带领一百弟兄前去……”
    “不!”吕布打断韩猛的请命,郑重其事道:“我必须亲自去,我吕布说到做到,答应弟兄们的,一个都不能少,將他们全部带回来,不管是亲兵营还是死士营,一视同仁,至於人马,我已有准备,你不必担忧。”
    这份气魄,让韩猛发自內腹地佩服得五体投地。
    韩猛当即重重叩首,高声应道:“主公放心!末將就算拼了这条性命,也定会守好弘农郡,加固城防、安抚百姓样样办妥,绝不让主公再有后顾之忧!”
    吕布微微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大步走出营帐,朝著城外玄甲铁骑的驻地而去。
    此刻,两千玄甲铁骑已然列阵完毕。
    这些骑兵个个身披玄色重甲,从头到脚都被厚重的甲冑包裹,只露出一双双锐利的眼睛,胯下战马也披著护甲,身形高大神骏,队列整齐划一,周身散发著凛冽的肃杀之气。
    往那一站,便透著一股横扫千军的威势,看得吕布心中大喜。
    吕布翻身上了赤兔马,握紧方天画戟,对著两千玄甲铁骑厉声喝道:“眾將士听令!隨我回援函谷关,营救被困弟兄,杀退敌军!”
    话音一落,赤兔马昂首嘶鸣,率先调转方向,朝著函谷关的方向疾驰而去。
    两千玄甲铁骑紧隨其后,马蹄踏地,声如雷鸣,一路尘土飞扬,昼夜兼程,直奔函谷关外的吕义大营。
    ……
    而此时的函谷关外,吕义驻守的大营早已陷入绝境,战况惨烈到了极致,尤其是燕云十八骑的奋战,更是字字泣血,惨不忍睹。
    自吕布金蝉脱壳离去,吕义便谨遵主公命令,死守营寨,一步不退。
    胡軫带著八千马步骑兵围拢,加上张济从关上派下来的援兵,合计一万多人,將这座小小的营寨围得水泄不通。
    日夜不停轮番猛攻,衝车撞得营寨木柵栏咔咔作响,火箭射得营中帐篷连连起火,滚石砸得寨墙坑坑洼洼,誓要踏平营寨,全歼吕布的“残部”。
    吕义带著三百亲卫营和燕云十八骑,死死守在营中,没有精兵增援,没有粮草补给,连最基础的箭矢、兵器都越打越少,全靠一腔忠义硬撑。
    燕云十八骑,虽个个身怀绝技,马术超群,弓马嫻熟,善於衝锋陷阵,可如今要困守一座营寨,护住亲卫营,便如同龙入浅滩。
    面对数倍於己、源源不断的敌军,他们就算有通天本事,也架不住日夜不休的鏖战,硬生生被逼到了绝境。
    战事刚起时,第一天,十八骑还能骑著战马,在营门处来回驰骋,弯弓搭箭,箭无虚发,每一箭都能射倒一个敌军,配合著亲卫营,死死守住营寨大门。
    可胡軫的士兵太多了,杀退一波,又来一波,密密麻麻根本杀不完。
    到了第二天,营中储存的箭矢就消耗了大半,吕义把仅剩的箭矢全都拨给燕云十八骑,知道他们是守营的关键。
    十八骑弟兄不敢浪费一支箭,每一箭都瞄准敌军头目,可架不住敌军轮番衝锋,箭矢消耗的速度越来越快。
    第三天,箭矢彻底告急,每人箭壶里只剩两三支箭,他们只能攥著长弓,盯著逼近的敌军,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放箭。
    有的弟兄手指早已被弓弦勒得血肉模糊,指甲盖都掀了起来,指尖渗著血,却依旧死死攥著弓,不肯放下武器。
    有的弟兄脸颊被流箭擦过,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眼角划到下頜,鲜血糊住了眼睛,就眯著一只眼,继续瞄准杀敌。
    第四天清晨,最后一支箭也射了出去,燕云十八骑彻底没了远程兵器,连隨身携带的短弩、袖箭都早已用光,真正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
    他们纷纷丟掉空了的弓箭,拔出腰间的环首刀,拿起长矛,背靠营寨残墙,排成一排,用身躯堵住营寨最大的一个缺口,准备肉搏死战。
    敌军趁著他们箭尽,发起了猛攻,无数士兵举著盾牌、长刀,朝著缺口衝来。
    燕云十八骑和吕义的亲卫营没有丝毫退缩,嘶吼著衝上去,和敌军搅在一起,展开了最惨烈的白刃战。
    环首刀砍卷了刃,就用刀背砸,用拳头打,用牙齿咬。
    长矛刺断了,就捡起敌军掉落的兵器,继续廝杀。
    有的弟兄被四五个敌军围住,刀枪齐下,浑身插满了兵器,却依旧死死抱著两个敌军,用最后一丝力气,咬断对方的喉咙,同归於尽。
    打到第五日上午,亲卫营个个都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浑身是伤,力气早已耗尽,连挥刀都变得无比艰难,只能靠著一股意念撑著。
    他们靠在一起,背靠著背,眼神依旧凶狠,盯著源源不断的敌军,哪怕站都站不稳,也没有一个人说过投降,没有一个人后退半步,嘴里反覆念叨著“守营,等主公”,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字字千钧。
    轻伤的弟兄用破布、乾草裹著伤口,咬著牙,拄著长矛,守在营寨各处,只要有敌军爬进来,就拼尽全力捅过去。
    重伤的弟兄动弹不得,就躺在尸堆里,捡起身边的石块、断箭,朝著靠近的敌军狠狠砸过去,哪怕只能拖延一秒钟,也绝不放弃。
    营中每个人嘴唇乾裂起皮,眼神却依旧坚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守住营寨,等主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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