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吕布,拒绝就无敌 - 第十章 一箭定军心
残阳渐斜,將函谷关的关墙染成一片暗沉的血色。
关外旷野上,硝烟尚未散尽,空气中还瀰漫著浓浓的血腥气,那是方才胡軫八千兵马覆灭留下的痕跡。
尸骸横陈,兵刃遗弃,狼藉一片,无不昭示著方才那场碾压式的血战。
吕布勒住赤兔马韁绳,神骏的赤兔昂首人立,长嘶一声,四蹄重重踏在地面,溅起些许尘土。
他並未急於率军离去,反倒调转马头,朝著函谷关城楼缓缓策马而去,周身未散的煞气与铁血战意交织,如同一尊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战神。
每前行一步,都让关楼上的守军心头一颤,连大气都不敢喘。
身后两千玄甲铁骑列成森严战阵,重甲在残阳下泛著冷冽的寒光,队列纹丝不动,唯有战马偶尔的响鼻声,更显战场死寂。
这支刚刚横扫万余西凉兵的铁军,此刻尽显肃杀威仪,如同一片钢铁壁垒,牢牢护在吕布身后,透著横扫千军的磅礴气势。
吕布行至关前两百步外,稳稳勒马驻足。
两百步,已是世间弓箭难及的极限,寻常將士莫说射中目標,便是將箭射出百步都已勉强。
可他眼神睥睨,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直望向关楼之上,死死盯著那面隨风飘扬的“张”字军旗。
军旗乃是一军之魂,高悬於函谷关主楼之巔,旗帜鲜艷,彰显著守將驻守此关的底气与威严。
可在吕布眼中,这面旗帜不过是徒有其表的摆设。
只见他缓缓抬手,取下马鞍侧悬掛的宝雕弓。
此弓乃百年良木与精铁合制,弓身雕有蟠龙纹路,镶嵌著细碎宝玉,非天生神力者难以拉开,乃是吕布征战多年的利器。
以前吕布百步穿杨,可现在有了真九牛二虎之力加持,两百步对於他来说,只是正常范围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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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摩挲著弓弦,隨即从箭壶中抽出一支鵰翎箭,箭杆笔直,箭锋泛著寒芒,搭弦、拉弓,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拖沓。
双臂骤然发力,宝雕弓被拉得如同满月,弦上箭矢稳稳对准两百步外的军旗绳索。
吕布周身气势暴涨,傲立马上,宛若战神临世,长发与冠上雉鸡翎隨风狂舞,尽显盖世威风。
关楼上的张济与一眾守军,皆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惊疑。
他们不信有人能在两百步外,射中纤细的军旗绳索。
可看著吕布那沉稳如岳的姿態,又莫名心生寒意,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咻!”
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响彻旷野,鵰翎箭如同流星赶月,带著无可匹敌的力道,朝著关楼疾射而去。
箭矢速度快到极致,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不过瞬息之间,便精准射中悬掛“张”字军旗的粗麻绳。
“绷——”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麻绳应声而断,硕大的“张”字军旗瞬间失去支撑,从高高的关楼上翻滚落下。
旗帜在空中飘摇几番,最终重重砸在城墙下的泥土里,沾满灰尘,再也没了往日的威严。
如同关楼上此刻的军心,轰然倒塌。
这一箭,石破天惊!
函谷关前瞬间死寂,落针可闻。关楼上的守军个个面如土色,看向吕布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震撼与恐惧。
两百步外射断军旗绳,这般神力,这般箭术,堪称天下无双,世间再无第二人能做到!
短暂的死寂过后,吕布身后的两千玄甲铁骑再也按捺不住,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喝彩声,声音直衝云霄,响彻整个函谷关。
“主公威武!”
“主公所向披靡!天下无敌!”
將士们的吶喊声此起彼伏,个个神情激昂,眼中满是对主公的崇敬与自豪。追隨这样的盖世猛將,是他们毕生的荣耀。
吕布立於马上,身姿挺拔,威风凛凛,脸上没有半分得意之色,依旧是那副睥睨天下的狂傲姿態,仿佛这般壮举,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抬眼望向关楼上脸色惨白的张济,声如洪钟,隔著两百步的距离,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霸气:
“张济小儿,且看清楚!这函谷关,山河险峻,却挡不住某的铁骑!某今日暂且不攻,早晚必取此关,你且洗颈待戮!”
话语鏗鏘,字字如重锤,狠狠砸在张济心头。
张济站在关楼之上,双腿早已发软。
看著关外铁甲森森、气势滔天的玄甲铁骑,脑海中不断浮现一个时辰前,胡軫八千兵马被玄甲铁骑顷刻踏平的惨烈场景。
尸山血海的画面歷歷在目,內心早已胆寒到了极致。
他深知自己的实力,莫说独自出关迎战吕布,就算倾尽关上五千余守军,也绝非这两千玄甲铁骑的对手。
出去不过是白白送死,哪里敢有半分出关的念头,只能死死攥著拳头,躲在关楼之上,不敢应声。
可转头看向身边的守军,眾人皆是垂头丧气,眼神慌乱,士气低迷到了极点。军旗被射断,主將不敢应战,军心已然涣散,若是再无动作,恐怕不用吕布来攻,守军便会自行溃散。
张济咬了咬牙,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想要挽回一丝顏面,提振些许士气。
他一把抢过身旁亲兵手中的角弓,胡乱抽出一支箭,弯弓搭箭,用尽全身力气,朝著吕布的方向射去。
想要以此宣誓自己的威武,告诉麾下將士,他並不惧怕吕布。
可他本就心中慌乱,加上臂力本就平庸,箭矢离弦之后,摇摇晃晃,在空中飞行不足百步,便彻底没了力道。
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无力地垂落在地上,距离吕布还有足足百步之遥。
这一刻,高下立判,强弱分明!
关楼上的守军见状,更是唉声嘆气,最后一点心气也荡然无存,看向张济的眼神,满是失望与鄙夷。
张济看著地上那支无力的箭矢,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从额头红到耳根,羞愧得无地自容。
手中的角弓“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嘴唇哆嗦著,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垂著头,满心都是挫败与惶恐,再也不敢有任何挑衅之举。
【叮!】
【宿主拒绝死缠烂打,攻心为上,威慑敌军,不战而屈人之兵。】
【奖励:粮食x2000石,已自动屯放於弘农郡府库。】
系统消息一闪而过,吕布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这点小事都有奖励,倒是省心。
而对於张济这般胆小怯懦、不自量力的对手,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厌烦。
也不再多做纠缠,当即调转马头,目光投向身后的俘虏与己方伤亡將士,眼神瞬间从冰冷的霸气,化作深沉的温柔与心疼。
一场血战下来,吕义率领的亲卫营死伤惨重。
上百名伤员奄奄一息,五十余名弟兄战死沙场,再也无法睁眼。
面对这些与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看著他们浴血重伤、尸骨未收,他心中如刀割一般难受。
他翻身下马,脚步沉稳地走到伤员身旁,伸手轻轻扶起一名腹部受创、面色苍白的亲卫,声音放得极柔,全然没有了方才的霸气,满是关切与愧疚:
“兄弟,委屈你了,是我吕布来晚了。莫怕,隨我回弘农,立刻让最好的郎中为你疗伤,定保你平安无事。”
那名伤员见主公亲自搀扶自己,激动得热泪盈眶,想要挣扎著行礼,却被吕布轻轻按住,沉声道:
“不必多礼,你为我浴血奋战,负伤在身,何须这些虚礼。”
说罢,吕布转头厉声吩咐身旁的吕义。
“即刻让被俘的西凉兵,將所有担架备好,伤员要轻抬轻放,万万不可顛簸,免得加重伤势。”
“另外,阵亡的弟兄,尽数抬上,不得遗漏一具遗体!他们为我征战而死,绝不能让他们暴尸荒野!”
吕义领命,立刻押著那些瑟瑟发抖的俘虏,將担架一一备好。
这些西凉俘虏刚刚才见识过吕布的神威,哪里敢有半分违抗,小心翼翼地將伤员抬上担架,又轻轻將阵亡將士的遗体安放好,动作不敢有丝毫粗鲁。
吕布亲自在旁照看,见一名俘虏动作稍显急躁,碰到了伤员的伤口,引得伤员痛呼一声,吕布瞬间脸色一沉,上前一步,一把將那俘虏拽倒在地,眼神冰冷如刀。
“狗贼,敢怠慢我的弟兄?若是再敢有半分粗鲁,某立刻將你碎尸万段,祭奠死去的將士!”
那俘虏嚇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求饶,再也不敢有半分懈怠,全程轻手轻脚,恭敬至极。
周围残存的亲卫与燕云骑士看在眼里,心中无不滚烫。
如此盖世神勇的主公,又如此重情重义,赤诚真心待部下,值得他们以命相搏,死而无憾。
待所有伤员与阵亡將士的遗体都安置妥当,吕布这才翻身上马,目光扫过两千玄甲铁骑,声音沉稳而有力:
“將士们,此战我们救回被困弟兄,斩杀胡軫,威震函谷,大获全胜!但伤亡的弟兄,是我吕布的手足,死去的英灵,是我军的忠魂!隨某返回弘农郡,为伤员疗伤,为忠魂送行,待日后,某再率你们拿下函谷关,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话音落下,吕布一挥手,队伍缓缓启程。
俘虏们抬著担架走在队伍中间,玄甲铁骑分列两侧,牢牢护著中间的伤员与忠骸,步伐整齐,气势依旧。
赤兔马走在最前方,吕布时不时回头望向担架队伍,眼神始终带著牵掛,威风凛凛的身影,在残阳下多了几分温情。
函谷关上,张济依旧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吕布大军缓缓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恐惧与震撼久久无法散去。
那两百步外断旗的一箭,吕布傲视群雄的威风,还有玄甲铁骑的森严气势,以及吕布对部下的手足情义,如同梦魘一般,刻在他的心底。
他终於明白,吕布绝非只是一介莽夫。
他有盖世武力,更有凝聚军心的情义,这样的对手,远比百万大军更可怕。
吕布那句“早晚必取函谷关”,如同悬在他头顶的利剑,恐要让他日夜难安。
此刻的张济,早已没了往日的骄狂,只剩下满心的惶恐与无力。
黄沙漫捲,长风呼啸。
队伍渐行渐远,朝著弘农郡的方向而去。
吕布携铁血而归,带忠魂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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